可現在,這個曾為女兒跪破膝蓋的男人,竟在為女兒求醫的路上,和骨髓捐獻者糾纏不清。
甚至因為怕情人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手術檯上。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謝硯京帶著饜足的神色推門出來,看見她時明顯愣了一下。
“乖寶?”
宋知暖猩紅的眼死死剜著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謝硯京,為什麼?”
謝硯京皺眉,拉過她的手腕就往樓梯口走:“下去說,她剛睡著。”
宋知暖心尖一顫,眼眶紅得快要滴血。
車裡,謝硯京點燃一支菸,火光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沒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亂。
“乖寶,既然你看見了,我也不瞞你。我現在對阮綿很感興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想和她玩玩。”
“但你放心,謝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等我玩夠了,自然會回到你身邊。”
“不行!我不同意!” 宋知暖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塊,眼淚洶湧而出,“你要跟她玩,我們就離婚!”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謝硯京這樣對她,更接受不了女兒是因為他們才死的!
謝硯京輕笑一聲,摘下常年戴著的黑色手套,露出左手空蕩蕩的小指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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