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請跟我來!”林天又是一招手,領了人朝裡面的博古架後面走去。“鎮店之寶?”邊上人聽到這裡談話後也立刻跟了去開開眼界,都想看看正氣雜貨鋪有什麼鎮店之寶。倒是店裡的正氣門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聽到大家都在議論著鎮店之寶朝一個地方走去,都是一臉茫然,店裡什麼時候出了鎮店之寶,我們怎麼不知道?
林天走到博古架後面的水晶展櫃前,迅速開啟,取了那支紅蜻蜓髮簪出來,轉身呈現在了慢慢走來的皇甫君媃和徐媽媽面前。精絕宗煉製別的東西不行,但是煉製這沒用的小巧玩意那真是對得起‘精絕’二字,從某個方面來說,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也不過分。三隻小小的紅蜻蜓,紅豔豔的嬌軀,墨玉般的眼睛,膜狀雙翅,無一不栩栩如生,小巧玲瓏可愛,真是精絕無比,和活物沒區別。
整個髮簪的造型更是匠心獨具,一種說不出的特殊美感,男人對此也許沒什麼,但女人最是抗拒不了漂亮的首飾,皇甫君媃和徐媽媽可謂是瞬間眼睛一亮,目光剎那被這精美絕倫的髮簪給吸引住了。一見兩人的態度,林天繃著的心絃鬆了口氣。“這蜻蜓是處理過的標本嗎?”皇甫君媃試著問了句,實在是這蜻蜓做的太逼真了,肉眼看不出真假。
“標本?”林天哈哈一笑,對著三隻嬌小可愛的紅蜻蜓吹了口氣,立見三隻蜻蜓在那輕輕扇動翅膀。“皇甫掌櫃,這可不是標本,這髮簪戴在頭上,有風的時候,三隻蜻蜓可是會隨風而動的,斷然不是標本那類死物能比的,何況如此美好的東西,又豈會拿死物讓人戴在頭上。還有更絕的,看好了。”他稍一施法,三隻蜻蜓突然振翅而起,如同見有人來被驚動了一般,靈巧盤旋飛舞在上空。
“咦!活過來了!”後面的人群中不知誰驚奇了一聲。大家都抬頭看著三隻嬌小可愛紅蜻蜓盤旋飛舞。林天手中髮簪一舉,三隻紅蜻蜓飛來,落在了髮簪上。皇甫君媃目光跟著落回了髮簪上,可謂是目露驚豔之情,還沒回過神來,林天已經伸手過來,順手插在了她的雲鬢上。皇甫君媃一怔,林天翻手就是一面鏡子對著她,“皇甫掌櫃的,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戴上這支別具一格的髮簪後,是不是發現自己比平常更漂亮三分?”
皇甫君媃對著鏡子端詳,眼神里都透著對這支髮簪的喜愛,她心裡作用之下的確是覺得戴上這支髮簪後自己比平常漂亮了不少,不過嘴上不會承認,透過鏡子發現後面一堆男人盯著自己看,挺尷尬的,趕緊伸手掰下了林天手中的鏡子。林天又問徐媽媽,“徐媽媽,男人不懂這些東西,你見多識廣,你來說說,皇甫掌櫃戴上這髮簪是不是比平常漂亮了不少?”
“真好看。”徐媽媽點了點頭,讚了一聲。後面一幫男人也跟著讚美個不停,“真好看。”他們自然不會說皇甫君媃不好看,林天站在男人的角度琢磨,髮簪估計沒什麼,估計都是覺得這女人好看才是真的。得了誇讚,皇甫君媃表面上沒什麼,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抬手輕輕撫摸了下雲鬢上的髮簪。女人得到一件喜歡的首飾那絕對是開心的,而且她也從徐媽媽的眼神里看出了對這支蜻蜓髮簪的覬覦。
徐媽媽回頭就問道:“居士,同樣的髮簪也給我一支。”誰知林天將手中鏡子順手擺在了水晶展櫃上,很抱歉地兩手一攤,苦笑道:“徐媽媽,你早說啊,這紅蜻蜓髮簪全世界也就這一款,你絕對找不出第二支來,關鍵這東西你想重複模仿出一模一樣的神韻都困難。你若是早說的話,我就先給你了,當然,如果皇甫掌櫃的不想要,可以優先給你,畢竟已經戴在人家頭上了。”
聽到自己頭上戴的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東西,皇甫君媃已經是不想摘下來了,不過還是對徐媽媽強顏歡笑道:“徐媽媽若是想要,我讓給你好了。”“哪能奪人所愛,我老了,你們年輕人戴著更好看,戴我頭上浪費!”徐媽媽趕緊擺手拒絕,也看出了人家是真喜歡,真要橫刀奪愛,人家心裡肯定得不舒服。皇甫君媃微微一笑,沒有再推來推去,問林天:“多少錢?”
林天轉身讓開了身後遮擋的櫃檯,繞到了櫃檯後面,指著裡面的標價道:“這裡面的首飾,全部是一萬紅晶一件!”皇甫君媃看了眼,確認不是胡謅的,裡面的確是事先明碼標價一萬紅晶一件,比外面許多東西都貴,多少有些愕然道:“一件首飾這麼貴?”“這也叫貴?”林天驚訝一聲,心想你這麼有錢的人不宰,宰什麼人?衝你喜歡,就肯定值這個價,媽的,天香樓那邊隨便唱個歌跳個舞都十萬紅晶起跳,我這裡煉製一件東西哪個不比唱個跳舞費力。
雙袖一擼,雙手扶了櫃檯,為了賺錢,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忽悠:“皇甫掌櫃的,這東西真不貴,別看你頭上戴的只是支髮簪,卻是傾注了一個門派的全派之力打造出來的。這東西就猶如畫畫一樣,有些人畫的好,有些人畫的差,能將一件髮簪做到這種境界,打造之人的審美能力必須達到一定的境界才行,只有真正的高雅之士才能將一支髮簪做到如此境界,豈是一般粗俗工匠能打造出來的,換句話說,您戴的不是普通的髮簪,而是巧奪天工的匠心獨運。”若是被東郭裡聽到這話,估計得淚流滿面,知己啊!
“徐媽媽,你也不用看正氣商鋪和您是鄰居而幫著說好話,您摸著良心說一句,這髮簪好不好看?你若能說出一個不好看來,我立馬免費送給皇甫掌櫃。”他心裡在嘀咕,你如果說不好看,就算免費送給皇甫君媃,估計人家也那啥…徐媽媽頷首道:“好看是好看,可的確是貴了點。”
林天道:“好東西自然是貴的,就像你天香樓的首席花魁一樣,出去演出一場,那都是十萬紅晶起跳,貴不貴?比我這個貴多了,就是這個道理,好東西就是值錢。”徐媽媽無語,也不好說自己的花魁不好,自然更不好說好的東西不該值錢,否則她天香樓的價錢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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