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趕在歲繳前,一群宮女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的議事大殿內,兩殿骨幹齊聚,林天高坐在上,千葉,百枝左右站立。下面臺階左右楊慶和閆修,夢羅這三位總管側站面對面,能上看殿主下看眾人。十八位行走、二十位府主林立朝上,逐一彙報各自領地內的情況。一應事物早有楊慶處理的妥妥當當,無需林天再操什麼心,只是走個必要的過場。
散朝後,林天領了西門雁和簡三娘掠空離去,趕赴木行宮歲繳。木行宮議事完畢,宮主程傲芳率眾殿主趕往都城歲繳。都城繁華無邊,一入都城一行將程傲芳安然送達玉都峰,諸位殿主不可再深入禁宮之內,可自去繁華都城逍遙快活。林大殿主,他本就是金殿執事,來去這裡怕是比宮主程傲芳還自由方便。諸位殿主看著林天陪同程傲芳深入禁宮,眼中皆有難以掩飾的羨慕神色。
玉都峰上巨塔一座,底層是金殿,上層是君使寢居和處理公務的地方,君使的兩位貼身侍女也是住在上面,君使的那些嬪妃反倒無緣入住。除非是君使召誰侍寢的時候才有可能。程傲芳和林天候在了金殿內,君使正在樓上接見仙行宮宮主聶長空。
聶長空從樓上下來後,見到林天稍微一怔。走來和程傲芳互相拱手。“見過聶宮主。”林天主動見禮。“誒!”聶長空伸手託了一下林天的胳膊,淡淡笑道:“不打不相識,以前的不愉快都過去了,還望林執事不要放在心上。”“不敢!”林天抱拳。“林執事閒暇時不妨來仙行宮坐坐,本宮當盡地主之誼。”聶長空客氣一句,表面上維持個過得去吧。“改日有空定當前去拜見。”林天應下。聶長空呵呵一笑。對程傲芳道:“程宮主,君使正在上面等二位,令我傳你們上去覲見。”說罷拱了拱手離去。
兩人旋即上樓,程傲芳領著林天進了嶽天波處理公務的樓層內。嶽天波就坐在一張長案後面,大姑姑長歡和小姑姑長樂站在左右。兩人見禮後,嶽天波瞅著林天有些忍俊不禁,一想到這廝當初說上了歐陽老匹夫女兒的事,他就感到好笑,對苗毅道:“林天。你在都城暫劃入刑部聽從調遣。”“是!”林天應下,心裡卻在嘀咕。執掌刑罰的不正是都督府的蘭候蘭大都督嗎?
嶽天波又回頭道:“長樂,你安排人帶林執事熟悉一下玉都峰。”“是!”小姑姑又領了林天離去。到了金殿外,金殿執事之一的竺上坡很快被傳來,小姑姑長樂轉達了君使的意思,竺上坡領命,又帶了林天離去。趁著無人之際,林天一份小意思塞到了竺上坡的手上,初來乍到請同僚多多照顧。
竺上坡笑納,臉上也多了笑容,拿人的手短不外如此。開始領著林天在玉都峰逛,提點什麼地方能去,什麼地方不能去,譬如君使嬪妃居住的地方自然不是外人能隨便闖入的地方。然後領著林天去玉都峰各部門拜會,身為刑部的人,也是半個都督府的人,首去拜訪的自然是都督府的大都督蘭候。
入了都督府,見到面無表情的蘭候,林天頗有些無奈,又撞這傢伙手裡了,自己怎麼老和這都督府糾纏不清,拜見上峰後,一份見面禮奉上。殊不知蘭候也有些無語,這傢伙爬的可真快,這屢次在都城惹事的傢伙竟然劃入了專管鬧事的都督府。蘭候臉上看不出對新任手下歡迎不歡迎,林天心裡估計對方是不歡迎居多。蘭候也知道林天的正業不在都城,這裡只是掛職,正業在他坐鎮的兩殿,稍作叮嚀,給了林天一面都督府的令牌。
拜別蘭大都督後,又去拜見辰路三大行走,首見執掌禮部的風澤。禮部是虛職,三大行走其實都是虛職,反而是沒有位列行走的蘭候手握實權。不過金殿六大執事各有兩名在行走手下聽用,蘭候手下卻是沒有,如果林天算的話,那蘭候手下也有了一位聽用的金殿執事,估計這也是嶽天波把他劃到蘭候手下的原因。而竺上坡、晏子秋這兩位金殿執事就在風澤手下聽用,這也是上次鑑寶大會風澤帶上二人的原因。
風澤對林天倒是有幾分笑臉,兩人也算是熟人。熟歸熟,既然來了這裡拜見,一份見面禮免不了。稍微聊了幾句,林天告退,又去見了晏子秋,同樣一份小小心意奉上。隨後又去見了另外兩位行走,竇凌雪和江歷波,竇凌雪是個姿色不錯的婦人,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拜見兩位行走,兩份見面禮少不了,沒有空手來拜見的道理。
順便也見了竇凌雪手下的兩名金殿執事包慎思和狄噲,還有江歷波手下的兩名執事沈雄和顧憐花,顧憐花也是個姿色上乘的婦人。不用說,給四位金殿執事的小小心意免不了。幾位金殿執事約好,林天改日做東宴請。
把一些正職人物先拜見了之後,又去了嶽天波的後宮。這一趟後宮之行,令苗毅很是埋怨嶽天波,這王八蛋君使居然有三十多個妃子,姿色各有千秋,個個貌若天仙,還真會享福,每天享受一個的話,一個月也輪不完,養這麼多女人搞毛。
他嶽天波妃子多沒什麼,關鍵是初來見禮的林天有點肉疼,那可都是要拿出見面禮的。幸好從竺上坡嘴中得知,嶽天波早年的正室戰死後,嶽天波就一直沒有再立正室,否則拜會君使的正宮禮輕了根本拿不出手,正宮娘娘是什麼?那是在辰路和君使地位平等唯一有資格和君使吵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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