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已完全的熟悉了一切,無論是他認識的,還是認識他的,都已不少。直至這一日,在幫助厲丹師在其洞府內,煉製了一爐丹藥後,厲濤將林天送出洞府時,忽然開口。“方天木,厲某待你,從未把你看成尋常藥童,因以你在藥草上的造詣,定可成為丹師。”
林天腳步一頓,向著厲濤抱拳一拜,這一拜是真誠的,眼前之人儘管只是青蓮三品修為,可對林天而言,這段日子的接觸,此人看似冷淡倨傲,可實際上若是親近之人,則很是和善。從對方這裡,林天對於煉丹,已有了不少的瞭解。
“還有一個月,會有一場晉升之試,這一次我打探了一下,只從藥童中選出一人,晉升丹師,一旦晉升了丹師,你就可以全面的接觸紫運宗對於丹道的理解,可以快速的成為真正的丹師,有自己的洞府,有自己的爐火,所學將不再是藥草,而是煉丹!”厲濤認真的開口。
“唯獨麻煩的,是這一次有資格參與之人,需具備十年藥童資歷,我想想辦法,看看能否幫你申請一個名額。你自己也想想法子,這個機會若能把握住,可節省你十年時間。”厲濤看了林天一眼,語重心長的開口。林天內心感動,向著厲濤再次一拜。“多謝厲兄。”二人又說了幾句,林天抱拳離去,走在宗門的山路上,他雙目露出精芒,看著月色,腦中沉思起來。
“我不可能做十年的藥童,這一次的機會,定要想辦法把握住,且我之前在宗門內的幾次顯露,應也引起了注意”帶著這樣的思緒,林天走入到了甲一山谷,可還沒等接近他的院子,林天忽然心神一動,但神色卻不露絲毫,推開院子門時,他神色立刻露出變化,看著此刻站在他院子裡的一個白髮老者。
這老者,正是當日測試其資質之人,丹東一脈老資格的主爐丹師王凡明,此刻正看著林天的藥田,當林天踏入進來時,他轉過頭,望向林天。“以一枚主爐令,推薦進入到了丹東一脈,你,有何目的!”老者轉身看向林天的瞬間,雙眼驟然露出了精芒,更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威逼,順著目光凝聚到了林天的身上。
話語間,他更是向前邁出了一步。這一步落下,彷彿四周八方剎那間被封鎖,如同此地與外界被完全隔絕,這一幕幕,無不給人一種插翅難飛之感。“整個木行宮但凡方姓之修,老夫搜盡所有,找不出你的來歷所在,你非東來國之民,來此有何目的!”老者話語剛落,就再次開口說出了第二句話,質問之意極為明顯,再加上此刻的氣勢,頓時如一股烏雲向著林天那裡狠狠的一壓。
林天內心平靜,可面色卻露出蒼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體微微顫抖,可下巴卻帶著倔強抬起。“報上你的真名,說出你的目的,這是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若還執迷不悟,休怪老夫無情!”老者再次邁出一步,立刻化作了雷霆轟鳴,四周狂風呼嘯,陣陣威壓降臨間,那些藥田裡的藥草,更是如被摧殘,出現破敗之意。
林天面色更為蒼白,但內心依舊平靜,這老者雖說是紅蓮境修為,可卻明顯是詐,林天修行至今,歷練已足,豈能看不出來。老者這個時候出現,一定存在緣由。深吸口氣,保持著蒼白的膚色,向著老者抱拳深深一拜。“晚輩的確名為方天木,並非木行宮之人,因嚮往丹道,所以才渴望拜入紫運宗,沒有其他目的,只想一心學習丹道。”
林天表情苦澀,輕聲說道。“可紫運宗不收外人,所以才想辦法弄到了主爐令,拜入紫運宗,弟子也知此事有隱瞞之處,可卻沒有別的辦法。若前輩覺得晚輩有錯,任憑宗門處置。”林天一拜,不再起身。
四周平靜下來,老者望著林天,林天的資質,引起了他的注意,更是引起了丹東一脈其他主爐丹師的關注,再加上關於此人是否有資格參與晉升的議會上,他力排眾議,為孟浩生生獲得了名額,所以才有了眼下的一幕。“入我丹東一脈,終身不得背叛,你,可做的到?”王凡明沉默片刻,凝望孟浩,淡淡開口。“宗門教弟子丹道,此為大恩,只有宗門棄我之時,無我背棄宗門之日!”林天起身,看著眼前的老者,斬釘截鐵的開口。
“你的來歷,老夫可以不去理會,你既然說你是方天木,則老夫就認為你是方天木,可若有一日你叛了師門,老夫會親自將你丹道收走,若老夫做不到,則丹東一脈所有丹師,終有人可將你丹道收回。”王凡明深深的看了林天一眼,右手抬起一揮,一枚令牌直奔林天而來。落入林天手中時,這令牌散發幽芒,通體冰寒。
“一個月後,晉升丹師之試,你可參與其內,可只取一人,能不能晉升,要看你的造化。”王凡明說完,不再去看孟浩,轉身向著天空走去,幾步之下,就消失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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