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看著曹昂,等待自家公子發話。
“新平一帶的戰況就暫且如此吧。”
曹昂輕嘆一聲,迎著于禁的注視,開口說道:“持續到現在了,不把一些事做好,這對我軍損失不小。”
“不過與之相對的,荊南其他地方的動亂,某覺得可以收網了,文則,汝便以荊南將軍之名,派人去給劉磐他們傳令,著各部以最快速度橫掃各處,切記,反叛的一應群體,不論漢蠻,全部嚴懲!”
“末將領命!”
于禁當即抱拳喝道。
“還有!”
曹昂伸手對於禁道:“給荊州水軍也遞一道令,讓孫香抽調麾下精銳,協助荊南將軍平叛,這令怎樣寫,文則多費費心吧。”
“喏!”
于禁抱拳再應道。
可別看于禁表面這樣,心底卻生出一股暖意。
他如何能感受不到自家公子,這是在照顧自己的情緒,才將這些話對他說的。
畢竟上述所涉軍令的傳達與明確,曹昂想直接定下,說定就給定了,這別說是在荊南了,在荊北,豫州,徐州,揚州幾地,曹昂做什麼不做什麼,根本就不會遇到任何阻礙或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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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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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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