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從給比利時上供變成了給法國罷了。”穆坎巴議員冷嘲熱諷道,“剛果將會迎來完全獨立……呵呵。”
地方與中央若形成對立,一直都涉及到一個本質的問題,那就是武力要作為後盾。盧蒙巴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說了:“穆坎巴議員,您比我清楚,衝伯手下的僱傭兵半個月前就被法軍消滅了。”
穆坎巴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再站起來。會場裡一片沉默,有人低頭看桌面,有人翻動檔案。
盧蒙巴立刻乘勝追擊道:“我理解各省關於憲兵統一指揮、保留各省行政長官由中央任命的顧慮,但礦業管理可以採取聯合監督制度,各省派代表參與中央礦業委員會的決策。財政統一可以稍微慢一些,各省的比例可以再商量,但是現在我們必須透過法案。”
接下來的辯論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支持者和反對者輪番發言,有人情緒激動到拍桌,有人用本地語言發表了長篇大論,翻譯精疲力竭地逐句轉譯。
盧蒙巴及其盟友拉攏了一些中間勢力,通過了這個法案。反對者仍然眾多,但無論如何,國會沒有當場否決。
今天在國會的爭端,對於剛果金這樣的國家來說,談不上什麼保密。很快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而在這些人當中,也包括科曼。
“這種問題也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各個國家都存在類似的問題。說到底地方想要叫板,必須有武力為後盾。衝伯的加丹加憲兵隊被消滅之後,當地面對的劣勢可不是幾個議員據理力爭就能掰回來的。”
科曼端著酒杯搖晃著當中的波爾多紅酒,談及剛果對地域矛盾的認識——像加丹加這樣‘我們省養活了全國’的話,他還真聽過。富裕了就全憑自己的努力,窮鄉僻壤別來沾邊;困難的時候就是政策不公平,首都你趕緊想想辦法。‘我不好?那不是我的問題,是你沒給應有的支援。’這就特別像是現在金沙薩和伊麗莎白維爾的關係。
只不過伊麗莎白維爾現在,是礦產支撐起來的繁榮。這種繁榮還能持續很長時間——礦產又搬不走,除非開採枯竭了。短時間內加丹加不服不忿的心態會一直存在,科曼也沒有辦法,只能強壓。
“好在經濟中心可以依賴的武力,已經隨著衝伯的死亡變成了歷史。金沙薩政府現在需要避免的是,不要重新讓加丹加出現武力為後盾的可能。”科曼對著霍斯特說道,“剛果軍隊的組成,最好是選擇比較傾向於中央、而且沒有和中央叫板基礎的地區來徵兵,這很重要。而且也符合經濟邏輯——一個地方不能既要也要,有財政就不能有武力,這樣國家才能平衡。”
剛果金的體量還是大了一點。其實法屬非洲國家通常不會遭遇這種問題——人口再多一些、形成第二個大城市,才會出現這樣的演變。
但目前為止,已經獨立的法屬非洲國家,連首都都不怎麼好,更別提別的地方。剛果金現在的情況屬於一個特殊情況,暫時不用擔心會在其他非洲法語國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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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愔狂翻白眼:要這破異能有何用?去西市變魔術賣藝嗎?!
直到這天,他在假山後撿到了哭得稀里嘩啦。思念亡母的四歲萌娃晉陽公主(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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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李愔掏出系統獎勵的【超凡雕刻技藝】,連夜爆肝雕出了一尊木像,並甩手扔了一個“化靜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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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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