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希望聯邦德國加入北約的聲音越來越大。」德拉貢元帥在科曼休假的時候,就是帶著科曼到處走,因為北約總部在巴黎這個客觀事實,對於美國在戰略上的態度變化,他一清二楚。
法國之前的反制辦法是,加強歐洲一體化,通俗一點說就是來一個歐洲軍的概念,這個概念美國是很不喜歡的。
法國和美國在這個問題上的鬥爭,從一九五零年就開始了,法國總理勒內·普利文提出的反制方案。法國提議建立一支「歐洲軍」,將聯邦德國計程車兵以營級單位直接嵌入歐洲軍,但聯邦德國不能擁有獨立的國防部、總參謀部和軍隊。
在一九五二年,法國、聯邦德國、義大利、比利時、荷蘭、盧森堡簽署了《歐洲防務共同體條約》。這是法國反制手段的法律化。
當時美國的第一優先事項,是在五星天皇的率領下,在半島大打出手。一時半會沒有顧得上歐洲這邊的情況,現在擔任過北約總司令的艾森豪做了總統,優先事項自然也發生了變化,法國這幾年的反對,艾森豪準備認真對待了。
美國一旦開始認真,法國面對的壓力就隨之增大,雖然英美兩國也不能用武力手段來解決法國的反對,但文攻武嚇還是少不了的。
今天德拉貢元帥之所以忍不住在聯邦德國加入北約的問題上多說了兩句,還是因為,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剛剛向北約理事會發出嚴厲警告:如果歐洲防務共同體失敗,美國將不得不對它在歐洲的整個安全承諾進行令人痛苦的重新評估。
這番講話就是說,美國可能撤走駐歐軍隊,讓歐洲人自己面對蘇聯的威脅。
「美國人絕對不放棄在歐洲的利益。」科曼對杜勒斯說的一個字都不信,這和法國沒打一仗,就把新法蘭西送給英國差不多。
「你不信,我也不信,法國人都不信麼?」德拉貢元帥無奈的道,「近十年來,國家的政治生態到底怎麼樣,所有人都看得到。雖然說我們國家的跨大西洋派不像是英國那麼多吧,但也不少。」
「看來艾森豪,還是沒有忘記自己德國移民的身份。」科曼是很少說這種陰謀論的,畢竟艾森豪還幹出過萊茵大營這種事。可現在美國對聯邦德國是否加入北約的問題上態度這麼強硬,科曼難免從德國移民的角度上想問題。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德拉貢元帥都驚訝,超天才怎麼能夠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話,這和平時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就看現在美國的表現,我們把法屬印支問題甩出去也是對的。」科曼斷然的回答,「也別怪我們,誰讓美國人這麼善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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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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