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縱觀世界歷史,在局勢還沒有潰爛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這麼果斷逃亡的君主也是極其少見的,路易十六都算得上是有擔當。」科曼走到餐桌邊用紙巾為艾娃加德納擦掉了嘴角的油漬。
「你幹什麼?」艾娃加德納本來還挺享受自己男人的照顧,但擦了第二下則反應過來,這是擦屁股的起手式。
「看,總是想那些不好的事情。」科曼故作正經的撇清因果關係,倒打一耙道,「如此溫馨的場景,讓你一說半點溫情都沒有了。這個家庭以後還怎麼維持下去?嗯?」
攔截巴列維十分順利,主要是這位國王過於果斷,乃至於從伊朗到伊拉克的英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如果不是科曼恰好在這段時間在巴格達,那麼下一步巴列維應該在巴格達短暫停留之後,直接又跑到了羅馬,就和真實歷史當中一樣。
但誰讓他恰好就在巴格達呢,巴列維這隻蒼蠅恰好就撞在了科曼佈置的蚊帳當中。
出現在巴格達機場一個小時之後,霍夫曼把巴列維一家帶到了科曼面前,他倒是沒從巴列維身上看出來什麼惶惶不可終日,也許是透過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調整過來了,只能看出來似乎沒睡好。
「尊敬的國王,王后你們好。」科曼笑著對被帶來的巴列維夫婦打招呼,這個王室家庭還真是小的可憐,就只有兩個人。
巴列維的第一個妻子是埃及國王法魯克一世的妹妹,純粹的政治聯姻,埃及王后不喜歡德黑蘭的氛圍,找個一個機會回國把巴列維踹了。
現在的索拉雅王后是巴列維的第二個妻子,兩人結婚已經兩年,但是沒有子女。
巴列維的孩子都是後來的第三任妻子所生的,在一九七九年的時候,巴列維王朝面臨的是老國王快死了,但王儲剛剛成年的主少國疑階段。
巴列維在軍隊當中的支持者,面對一個剛剛成年的王儲和老邁的國王,實在是沒有決心和霍梅尼拼命。
沒有管巴列維夫婦的反應,科曼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自顧自的道,「我的部下冒昧阻擋了國王的行程,我對此感到十分抱怨,但我有我的理由。」
「科曼中校,你攔截我的自的是什麼呢?」雖然沒什麼擔當,做國王可能不合格,但巴列維不是蠢貨,眼前這位說英語的法國人,肯定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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