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程景安回到家裡,把程景川不在的事情給說了,程家人都很吃驚,大罵程景川心狠,家裡都亂成了這個樣子,他竟然只來這裡露了個臉,馬上就走了,家裡的事情,是半點也不管,這怎麼能行。
特意找他回來,就是想著讓他來處理家裡的事情,現在看來,真是什麼也沒處理。
“老二變成這樣,全是舒悅給攛掇的,以前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全是舒悅進了家門,才變成這樣的嗎,真是個賤人,不想著一家人把日子 好好過下去,只會挑事,現在把咱家的日子過成這樣,全是這個賤人在搗亂,要我說,咱們就得去部隊鬧一場 ,讓老二的領匯出來評評理,老二這樣不管家裡的事情,是不是做得不對。”
程景恩剛從自己的屋裡出來,因為過繼狗子的事情,是黃大寶開的口,黃芳一首在吹枕邊風,他才答應的,但凡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兒子,哪個男人會願意過繼,給別人養孩子。
得知狗子竟然是個賊,程景恩可沒放過黃芳,要不是她生不出兒子 ,要不是她一首在吹枕邊風,他怎麼會同意過繼。
剛在屋裡,把黃芳給打了一頓,不中用的老孃們,他動手的時候,半點也不手軟,尤其是聞到家裡這股難聞的味道,全是狗子的奶奶潑糞造成的,他的心裡就更加的窩火,要不是黃芳沒有從中商量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過繼的當天,先是李母上門找茬,然後又是程景川爆出醜事,簡首就是在打他的臉,他不就是想要一個兒子嗎,怎麼就那麼難。
心裡窩著的火氣,把黃芳打了一頓之後,才算是稍微好過了一點,現在又聽到老三回來說,老二不在舒家,很可能是隻回來了一天,又回了部隊 ,他心裡壓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又升了起來,全在想著,要如何才能讓老二徹底的栽個跟頭,只有這樣,才能回到以前,月月給家裡寄錢的時候,要是月月都能收到錢,家裡人也不用天天出去掙那幾個工分,更不會被村裡人看不上。
思來想去,就覺得,去部隊鬧一次是最好的辦法,老二是軍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得聽領導的,他們要是鬧,那領導肯定就會出面教訓老二,不就能很好的解決目前的問題嗎?
“大哥,你說的容易,不說去一趟部隊得花多少錢,就說到了部隊,那就是二哥的地盤,他是團長,在那邊有多少的熟人,肯定都是幫他辦事的,別我們大老遠去一次,車費花了不少,卻連領導的面都見不到。”
程景安可不想去部隊,上一次過去,被二哥送去親兵的訓練營,天天的訓練,那是真的苦,二哥是怎麼熬過去的他不知道,反正,他很肯定,自己是肯定熬不過去的。
要是這次再過去,又被送到那個地方的話......他都不敢想,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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