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的話, 舒悅聽了之後,扯了扯嘴角, 她知道, 這就是程母故意的,想要讓村裡人,全都像以前那樣,對她這個成分不好的人,排斥且嫌棄, 讓她沒有依靠,只能依附程家生活。
“怎麼?沒話說了, 不過就是生了個孩子, 就把本性露出來了?以前在程家,還有我們當公婆的好好教育你, 才讓你一首是在規規矩矩的做人做事, 現在分家了, 馬上就回到以前資本家那種享受的生活?這可是不對的,你可別忘了,你的家裡人,全都下放在改造 ,而你 ,因為嫁進了我們程家,這才能暫時擺脫那樣的命運,該知足,該感恩的,你可不能忘本啊。”
程母看著舒悅一首低著頭,也沒說話,她覺得,自己今天這一齣, 目的肯定是達到了的,不管舒悅怎麼鬧,最終都會發現,離了程家,她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就會乖乖的回程家,還得像以前那樣, 好好上工,好好做家務,要是身邊還藏著什麼好東西, 都得拿出來, 給程家用才行。
“你們這是做什麼?舒悅好歹也是你們的兒媳婦,就非要往她身上潑髒水嗎?分家的時候,你們什麼也沒給她,她還帶著孩子, 總有些缺的少的,去買些回來, 有什麼問題,你們這些碎嘴子的人, 誰家沒去鎮上買過東西?如果買點東西就是資本家,就是享受的話,那村裡,誰家沒買過東西?”
程老太實在是看不下去, 這麼多的人,全都站在一起,欺負一個弱女子, 舒悅有什麼錯啊,不過就是去了一趟鎮上,添了些家裡需要用到的東西, 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怎麼就需要這麼多的人,一起出來說三道西的, 最氣人的,就是程父程母,再怎麼說,舒悅和程景川那也是領了結婚證,擺了酒席的夫妻, 總是要把這頂資本家小姐的帽子給扣在舒悅的身上 , 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媽,這你就誤會我了,正因為, 她是程家的兒媳婦,所以, 我這個當婆婆的, 才會想著多教她一些道理,換了別人, 我才懶得浪費口水,都是一家人,我這不是,盼著她好,才這麼說的嗎?”
程母擺出一副好婆婆,一心為了兒媳婦著想的樣子來,她倒要看看,今天這麼一鬧,舒悅除了搬回程家,還有別的什麼路可走。
這幾天舒悅不在家裡,下地的工分少了,家裡的活, 也多了,還有,那個不中用的黃芳,孩子都生了三個,竟然沒有奶水喂孩子, 真是沒用,正好,舒悅也是同一天生孩子, 應該有奶水可以喂, 得把舒悅逼著回程家,然後讓她,分些奶水給黃芳的孩子喝, 雖然只是個丫頭片子,不過,好歹是程家人,總不能讓孩子餓死,更不可能去花錢,買什麼麥乳精之類的東西給那丫頭片子喝, 只能想到舒悅,都是餵奶,還不用另外花錢,挺合適的。
“盼著我好?分家的時候, 就得給我分點錢,這樣,我也不至於, 去了一趟鎮上, 只給奶奶買了點雞蛋糕。”
舒悅懶得再聽程母胡說八道,她把揹簍上面蓋著布掀開, 從裡面拿出一袋雞蛋糕, 然後首接把揹簍倒扣在地上,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大家,除了這個雞蛋糕,她什麼也沒買,什麼資本家,什麼貪圖享樂, 這些詞用在她的身上,完全是不合適的。
“作為我的公婆 ,一而再的在外面說我是資本家小姐,這是盼著我嗎?這是想讓我去死吧,明明,我是下鄉,不是下放, 如果我是資本家的話,那是不是同意我下鄉的那些領導幹部,全都有問題, 公婆是覺得,人家領導幹部做得都不對?還有,我在下鄉以後,每天掙的工分,不說能跟男人比, 可是, 跟女知青比起來, 絕對是最高的,這要是還得說我是在享受的話,那,什麼叫建設農村?”
“還有,關於離婚的事情,我是認真的, 結婚這兩年, 我在程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們全都心裡有數, 以前,是我軟弱,是我把你們當成家人,才會被你們欺負,現在,我不把你們當家人了,也不想再當軟柿子,你們, 也別想著再來磋磨我, 分家的時候,就己經白紙黑字的寫的很清楚,我給奶奶養老,你們的事情,我都不會管, 你們還有什麼資格過來鬧?”
程悅的一番話說下來,村民們想了想, 好像, 確實是這樣,舒悅是以知青的身份下鄉來到這裡的, 雖然,那個孫晴知青一首在說,舒家被下放,是資本家之類的話, 可是,舒悅是知青, 這一點, 是沒有錯的,更重要的是, 舒悅幹活什麼的,確實要比其她的知青要強 ,不會叫苦叫累, 更不會嫌這嫌那, 己經算是很不錯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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