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嚴寧似笑非笑地看了司律一眼,“司團長和夫人的感情真讓人羨慕。”
司律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說出口的話卻帶著幾分柔情,“我愛人年紀小,平時膽子小,也不會照顧自己,我不在家,她一個人住,難免多囑咐兩句,讓廖秘書見笑了。”
“哪裡話,說明司團長會照顧人啊!”
兩個人打了一陣哈哈,各自忙去了。
廖嚴寧緊緊盯著司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他,才收回目光。
廖嚴寧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內部電話,撥號打了出去。
沒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詢問聲。
“我是廖嚴寧。”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廖嚴寧握著電話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看來,這位團長夫人並沒有像司團長說的那麼膽小嘛。”相反,她膽子大的很。
“執行第二計劃。”
“是。”
放下電話,廖嚴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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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死後的她一直飄蕩在這紫禁城中。
聽着他處處於人說和自己鶼鰈情深。
全天下傳遍他的深情。
死後都被他利用。
看着自己兒子被幽禁而亡。
她恨!她怨!她悔!
重來一世。
寵也好,愛也罷,就算是謊言她也要他有苦難言。
既然如此情深,那就早早為她至尊之位讓道。
那些欺她的,辱她的,全都不得好死。
她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自然,她要捧自己兒子為皇,坐上那至高無上的太後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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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