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這邊的馮晨楓便趕緊道:“周法官,我們很理解的,畢竟是公司的騎手,我們真的理解,只不過現在太難了。”
“說實話周法官,我這邊都已經做好了破產清算的準備,但公司情況您也知道,就算走破產清算,那也不一定有錢。”
馮晨楓說的還是簡單了,不是不一定有錢,而是一定沒錢。
這種型別的服務公司本身就是輕資產甚至是零資產的,能有什麼可以清算的。
電動車?電池?全部都是和第三方合作的。
怎麼合作,很簡單,第三方公司和立下公司籤合同就行,總之錢肯定不從朗心公司這邊過。
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麼,辦公場地也是租的,清算之後可能還會冒出不知道多少債務來。
眼見那位執行法官不說話了,馮晨楓接著說道:“雖然公司沒錢,但我們也是想著配合,所以周法官,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和對方調解。”
“畢竟公司的騎手去世了,所以我們幾個股東商量一下,自己出錢來給補償一下。”
啊?電話那邊的周法官有點凌亂了,這些人……這麼好的嗎?
但你要說他們真的是好人那也不對啊,那位周律師走到這一步可是費了不知道多少心血。
猶豫之後周永恆還是開口道:“馮總,那你們願意出多少?”
“我們股東其實也沒什麼錢,這樣吧,一共可以湊個六萬給他們家,如果不答應,那我們也沒辦法,他們可以繼續申請強執。”馮晨楓很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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