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臉頰被迫貼在他劇烈起伏的、溼透而堅硬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聽到擂鼓般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因承受撞擊而瞬間的僵硬和壓抑的痛楚,聞到那混合著海水鹹澀、龍涎香以及……一絲淡淡血腥氣的、獨特而令人心安的氣息。
外面是地獄般的風暴,是震耳欲聾的雷聲浪吼,是船體彷彿即將碎裂的恐怖聲響。
可在這個霸道而堅固的懷抱裡,她心中那滔天的恐懼,竟奇異地、一點點地平復了下來。
掙扎,不知在何時停止。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冰涼的手指,輕輕攥住了他胸前溼透的衣襟。
風暴,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最猛烈的衝擊過去,船體的搖晃逐漸變得平緩,雷聲遠去,只剩下海浪依舊不甘地拍打著船身時,蕭辰才緩緩地、極其小心翼翼地,鬆開了些許懷抱的力道。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
她依舊靠在他胸前,長睫低垂,遮住了眼眸,看不清神情,但身體不再顫抖,那攥著他衣襟的手指,也沒有鬆開。
一絲微弱的、帶著巨大痛楚的希望,再次在他心底滋生。至少……此刻,她不再怕他了。
他想開口問她是否安好,卻牽動後背的傷勢,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眉頭緊緊蹙起。
無憂聽到他壓抑的抽氣聲,抬起頭,恰好看到了他因忍痛而微微扭曲的俊顏,以及……他後肩處,那玄色龍袍上,正緩緩泅開的一片、比夜色更深的暗紅色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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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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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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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