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瞬間被擊垮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
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到床榻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卻蘊含著奇異生機的乳白色光華,輕輕點向雲錦滾燙的眉心。
隨著他的動作,雲錦周身那狂暴的灼熱氣息,似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暫時安撫,微微平息了一絲。
鳳棲梧這才抬眼,看向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弱希望的蕭辰,沉聲道:“在下可暫以秘法,為殿下爭取三個月時間。但三個月內,必須抵達鳳隱國聖地,接受傳承。否則……”
“三個月……”
蕭辰喃喃重複著這個短暫得令人心慌的期限,彷彿聽到喪鐘敲響的前奏。那剛剛因雲錦氣息稍穩而燃起的一絲希望火苗,瞬間被這冰冷的時限壓得搖曳欲滅。
三個月?從他得知真相到接受,再到設法將她送往一個聞所未聞的隱世之國,這夠嗎?更何況……送她走?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如同毒刺般狠狠扎進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放她走?讓她離開他的身邊,去往一個他完全無法觸及、無法掌控的地方?去做那什子的女皇?
那他和她之間呢?他們共同經歷的風雨,他們刻骨銘心的愛戀,他們曾經描繪的共享江山的未來……又將置於何地?
巨大的矛盾與撕扯,幾乎要將蕭辰的靈魂生生劈成兩半。一邊是眼睜睜看著她香消玉殞的極致恐懼,另一邊是可能永失所愛、被她徹底拋下的絕望。
他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在雲錦臉上,內心如同被投入了滾油之中,備受煎熬。放,還是不放?這根本不是一個選擇,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地獄!
鳳棲梧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指尖那點乳白色的光華依舊穩定地輸出,如同涓涓細流,滋潤著雲錦乾涸躁動的血脈,暫時構築起一道脆弱的屏障,抵禦著那焚身噬心的反噬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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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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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