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恩典”二字,目光死死鎖住雲錦,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得意或虛偽。
然而,雲錦只是淡淡地瞥一眼腳邊的廢妃詔書,臉上沒有任何欣喜或失落,平靜得可怕。她甚至沒有去撿。
“是啊,自由了。”雲錦緩緩站起身,因為虛弱而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穩。她迎視著蕭辰審視的目光,聲音平靜無波,
“還要多謝王爺……當年的‘不殺之恩’,和今日的……‘成全’。”
“成全?”蕭辰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被徹底輕視和嘲諷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他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逼近雲錦,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低吼:
“雲錦!你以為你贏了?!扳倒一個韓德彰,你就以為你能跳出這棋局?!別做夢!你不過是慶元帝手裡一把用過即棄的刀!廢妃詔書就是他給你的‘酬勞’!你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條被主人踢開的喪家之犬!”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利箭,狠狠刺向雲錦。他想看到她崩潰,看到她憤怒,看到她後悔!
然而,雲錦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嘲諷。
“王爺說得對。”雲錦忽然笑了,那笑容蒼白而美麗,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疏離,
“民女現在,確實什麼都不是。不再是雲氏貴女,不再是錦夫人,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庶人。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暴怒的蕭辰,投向牢門外那片被鐵欄分割的、狹窄的天空,聲音帶著一種斬斷一切過往的決絕:
“這樣也好。乾乾淨淨,孑然一身。正好……去討回那些,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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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秦如茵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大應朝官宦世家的嫡女,還沒來得及享受富貴生活,就遭遇了堂姐秦如玥的換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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