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敵情的張大彪很快就趕到了前沿觀察所。
張大彪蹲在塹壕裡,舉起望遠鏡朝東南方向觀察了很長時間。
望遠鏡裡,鬼子的部隊正在有條不紊地展開......步兵以中隊為單位散開,重機槍和迫擊炮開始構築射擊陣地,兩門九二式步兵炮也被從卡車上卸了下來,炮口朝向了塔山方向。
更遠處,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鬼子軍官正帶著幾個隨從在陣前轉來轉去,不時舉起望遠鏡朝塔山方向張望......這人就是華北方面軍先頭聯隊的聯隊長佐藤三郎。
佐藤三郎翻身下馬,帶著幾個參謀走到陣前的一個土坡上,舉起望遠鏡朝塔山打量。
望遠鏡裡的塔山陣地只是幾個光禿禿的土包和一片片新翻的泥土,戰壕和火力點都經過偽裝,從遠處看並不起眼。
佐藤三郎看了一會兒,放下望遠鏡,嘴角浮起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
“參謀長,你看看這個塔山。”佐藤三郎指著前方,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驕橫和輕蔑道:“獨立旅把阻擊陣地設在這裡,真是愚不可及......這片地方無山可依,無險可守,背後連條像樣的河都沒有。”
“守軍就這麼孤零零地趴在幾個土包上,等於是把腦袋伸出來等著我們砍......他們以為挖幾條戰壕、堆幾個沙袋就能擋住帝國陸軍的精銳師團?真是笑話!”
站在佐藤三郎身旁的聯隊參謀長也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點頭附和道:“聯隊長閣下說得是......塔山不過是山海關到錦州之間一片平坦的丘陵地帶,地形的確有利於進攻方展開兵力和火力。”
“我軍的重炮和戰車可以充分發揮威力,先集中炮火轟擊,再以步兵發起多路突擊,守軍很難頂得住......按照師團司令部的命令,我們應該在主力到達之前先拿下塔山,為後續部隊開啟通道。”
佐藤三郎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馬鞭在掌心輕輕敲了敲,轉過身來朝身後的傳令兵揮了揮手道:“傳我的命令......重機槍中隊和步兵炮部隊就地架設陣地,先對塔山陣地進行二十分鐘的火力偵察。”
“第一大隊向陣地左翼運動,第二大隊向陣地右翼運動,第三大隊正面展開。一旦火力偵察結束,三個大隊從三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不允許有絲毫猶豫......我要在午飯之前,看到我們聯隊的軍旗插上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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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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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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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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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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