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第一顆,就難免想第二顆。
沈硯也不再多言,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時不時將碟子往她那邊推推。
於是,一整盤櫻桃,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被兩人你一顆我一顆地分食乾淨了。
吃完櫻桃,沈硯見她唇角沾染了一點嫣紅的汁水,自然而然地拿起自己的乾淨帕子,蘸了點茶水,便要伸手替她擦拭。
謝秋芝簡首要氣暈了!
這個老男人!
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地靠近,活脫脫一隻拼命開屏的孔雀!
她擔心他下一步不知還要做什麼,一把搶過帕子,胡亂在嘴上擦了幾下,然後便將帕子塞回給他,再次扭過頭,緊緊閉上眼裝睡,打定主意接下來一路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交流。
沈硯看著她這副戒備又羞惱的模樣,接過帕子,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他就這麼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僅絕口不提歸還錯版畫的事,還時不時地獻點不惹她真正翻臉的小殷勤,一路上的“刁難”與“照顧”並行,這才惹得謝秋芝在到家下車時,依舊餘怒未消,看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展風努力憋著笑,指揮著人手將馬車裡沈老太君和長公主贈予的禮物一一搬進謝家堂屋。
沈硯則跟著李月蘭步入堂屋,安然落座。
謝秋芝心裡雖然還對沈硯扣畫、路上逗弄的行為氣惱,但基本的禮數卻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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