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沒日沒夜的忙碌,桃溪村總算勉強收拾出了個大概模樣。
祠堂被清理出來,雖然依舊破敗,但至少能遮風擋雨,成了全村人臨時的庇護所。
村中的空地被平整出來,雜草和垃圾也被清走,看起來不再那麼像鬼村了。
趙老七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召集了各家戶主,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
他指著周圍那些經過初步清理、但依舊殘破不堪的木屋和院子,聲音沙啞而無力:
“鄉親們,屋子……大概就這些了。有好有壞,有大有小。都說說吧,這……該怎麼分?”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依賴。
桃溪村的這些村民,大多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或手藝人,逃荒路上習慣了聽從指令,讓他們出力幹活沒問題,但讓他們自己動腦子想這種關乎各家利益的分配方案,卻是一個個都成了悶葫蘆,全都眼巴巴地望著趙老七,指望他拿主意。
等了半天,沒人吭聲,趙大俊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爹,你說了算唄,你說咋分就咋分。”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趙老七連日來的疲憊、壓力、恐懼和此刻的無奈瞬間爆發了!
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幾乎要七竅生煙,猛地一跺腳,吼道:
“我說了算?!我說了算?!什麼都我說了算!要你們長腦子是幹嘛用的?就知道蠻幹嗎?這是大家的事!都得想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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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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