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才繼續輕聲勸哄著,“是這樣的,爸爸最近遇到了幾個壞人,他們想要讓枝枝和爸爸分開,只有離開這裡才不會被他們找到,你願意嗎?”
枝枝:“都聽爸爸的。”
得到了女兒的回應,張良才似乎很開心。
他猛地站起身,一臉興奮,“既然枝枝都同意了,那爸爸立馬就去安排手續。”
*
“這個張良才看著很配合,可是問什麼都說不知道,到頭來也沒有給我們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季雲帆將手中一瓶小飲料分別遞給了酥酥和白舒楊,沒忍住抱怨了幾句。
白舒楊將飲料接過,替酥酥插好吸管,見酥酥抱著飲料津津有味的喝了起來後,這才附和道:“是啊,回去記得再深挖一下,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張良才,這條線索不能就這麼斷了。”
季雲帆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師父放心!”
喝完了飲料的酥酥,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雙手抱著空了的飲料瓶遞給白舒楊,眨巴著眼睛,“爸爸,酥酥還要!”
話雖然是對白舒楊說的,眼神卻一直落在季雲帆手中。
此時,季雲帆手中的飲料,一人分完一瓶後,正好還剩下最後一瓶。
白舒楊低頭看去,見小傢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飲料,滿臉都寫著“答應我吧”,沒忍住鬆了口,“好,不過小孩子不能喝太多甜的東西,今天這是最後一瓶了。”
酥酥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答應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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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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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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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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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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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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