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程時對於大東的瞭解,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胡桂芳覺得氣氛不對,忙告辭:“我們也該回去收拾行李了。”
紡織廠的人都說:“是的。我們也差不多吃飽了。”
“謝謝蘇總今天的招待。”
連李素予也找了個理由先走了。
蘇曉紅心情不好,自然不會挽留。
最後只剩下了程時和於大東。
程時站起來:“我......”
於大東:“你別走。”
程時只能坐下了。
蘇曉紅不等他們問就說:“那時候我剛從向東市回來,因為找不到大東,萬念俱灰,只想一死了之。之所以到蘇城來,是覺得這裡很漂亮,死在這裡這輩子也不至於全是壞事。一個紡織廠的工人路過,看到正往河裡走的我,把我拉了上來,還罵了我一頓。這個工人就是許唯才。他把我帶回家,給我煮麵條。我想起了大東的父親,放聲大哭。許唯才說老天餓不死瞎家雀,只要活著總有辦法的。我不好意思告訴他我當過第三者,只把我跟於大東父親講過的話,重新講了一遍。他幫我介紹了小紡織廠的工作。當時紡織廠正好招女工。本地人又看不上這種集體所有制的小企業。所以我就被招進去了。”
“一年後,我跟他結婚了。他雖然沒有大東的父親那麼好的能力,但是人老實本分,我知道自己勝過孩子,想嫁更好的人也難。我年輕,學得快,又勤奮,一有進修機會我就去。升職也快。等我當上副廠長的時候,我覺得在集體企業幹下去沒有意思了。所以我辭職出來自己幹,當時手上只有這些年工作攢的三千塊,根本買不起織機。所以在二手市場裡轉了三天,買了三臺淘汰的橫機回來,又找了兩個待業的心靈手巧的姑娘。我晚上織毛衣,設計花色。白天蹬著輛二八腳踏車跑遍城裡的百貨商店、街邊攤位,人家要麼擺擺手說‘我們有固定供貨的’,要麼就皺著眉說‘款式怎麼跟別人都不一樣,價格又貴,不好賣’。那個時候大家都是自己手織毛衣,沒什麼人花錢去買外面的。織出來的毛衣賣不出去,工資卻月月要發。真是愁得晚上睡不著覺。”
“我不甘心,總琢磨著怎麼把毛衣做得不一樣。那時候流行的都是純色、條紋,我試著做更復雜的動物,花卉圖案;又把領口改成荷葉邊,袖口加了點鏤空的花紋。姑娘們一開始嫌麻煩,我就自己先織出樣衣,看著那件嫩黃色、綴著小雛菊的毛衣,她們眼睛亮了說這樣的毛衣,她們都想買一件。我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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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句“致親愛的讀者”,右一句“但為君故”,送他登上網文圈“此僚必誅榜”榜首。
上綜藝,自我介紹環節問他平常做什麼工作,他說“平常在創造一些讓人上癮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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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才藝,他民謠唱《董小姐》,流行唱《剛剛好》,就連國風也有一首《煙花易冷》。
各大音樂榜單被他屠戮殆盡,聽眾哭的哭傷的傷,到處問誰把他傷成這樣。
講故事,他現實題材《最後一片葉子》,科幻題材《帶上她的眼睛》,講得全場沉默還不知收斂。
反手又掏出童話故事《海的女兒》,連小朋友的眼淚都要收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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