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語顛三倒四,邏輯混亂,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語氣悲愴,讓人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話吸引住,隨著他的描述,低頭去看他懷中男孩的模樣。
皮膚蒼白,眼睛有神,五官稚嫩,確實是一張屬於人類孩童的臉,甚至還帶著一絲稚氣。如果不是他的嘴邊還殘留著血跡和肉沫,沒人能把“吃人”這麼恐怖的詞彙與他聯想到一起。
“沒人說你兒子是喪屍。”江萊冷冷開口,不等旅館老闆欣喜,又直接刺破了他的希望,“但是他也不是生病了,他現在就相當於一個怪物。”
席文靜瞥了一眼地上疑似骨灰的粉末,強壓著怒火質問道:“第九區那麼多人失蹤,是不是你乾的?你是能力者是吧,不好好想法子改善生活,倒是在這裡幹些殺人的勾當來了!”
“呵呵,改善生活,我哪有那本事。”男人突然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通紅的雙眼緊緊盯著門口的四人,裡面沒有恐懼,只有徹骨的悲傷和崩壞扭曲的瘋狂,“我要是有這個本事,我老婆就不會被別人吃掉了。哈哈哈哈!早知如此,一開始我就該將那個一心求死的男人殺了,將他剁了餵狗。不然,也不至於,不至於讓小明也染上這種該死的怪病。”
“怪病?!你管這叫生病?”席文靜再也聽不下去了,憤怒地打斷男人的狡辯,“他吃人,活生生的人啊,你管這叫病了?你一直在幫他殺人!”
“我說過,他不是生病了,他是被寄生蟲寄生了,他早就不是你兒子了。”江萊冷靜地看著面前近似癲狂的老闆,和他懷裡一動不動的男孩兒,毫無徵兆地抬手舉槍射擊。
子彈精準無比射入男孩兒大/腿,他的身體一弓,立刻掙/紮起來,甚至嘶啞出聲:“痛……爸……爸……”
“小明,你會說話了!小明!爸爸在這兒,你不要怕,爸爸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老闆的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喜悅,他死死摟住掙/扎的孩子,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
安撫好懷中的兒子之後,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江萊,眼裡殺意傾瀉而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多管閒事?!為什麼要傷害我兒子!他只有十一歲,他連大海都還沒見過,你們憑什麼決定他的生死!”
傅從聞上前一步,擋在江萊面前:“你仔細看看,你兒子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嗎?”
老闆下意識地低頭,果然,在小明不斷地掙/紮下,射入他大/腿的子彈已經被甩出來,傷口也正在漸漸癒合,不再往外滲血。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平靜下來停止掙/扎。這種癒合能力,簡直聞所未聞,絕對不是人類能過辦到的。
老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死死盯著兒子腿上慢慢消退的傷痕,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沒過一會兒,傷口處就已經只剩下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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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系大小姐×禁慾藏族老闆|都市套路vs高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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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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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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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