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離開那個艙房的。
蔣春山的聲音在腦子裡徘徊不去,宛如魔音繞耳,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顧綏的房門外,雕花木門內隱隱傳來人聲,聲音低沉從容,伴隨著一陣嘰嘰喳喳的嚷聲。
她愣怔的站了許久。
久到房門被人一把拉開,露出枕溪驚詫的臉來,“姑娘,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有人偷窺。”
阿棠勉強撿起理智,扯了下僵硬的嘴角,“隨便走走,不留神就走到這兒了,你們繼續議事吧,我不打擾。”
她說著往甲板走去。
枕溪看了眼她的背影,重新關上門,回到書案前,顧綏正在處理手邊的密文,回覆後蓋上印,塞入竹筒中。
枕溪接過攥在手裡,看顧綏拿起了另一個密信,忍了忍,低聲道:“大人,這件事真的不問姑娘一聲嗎?我看她從蔣春山那兒出來後,臉色不太好。”
這樓船上看似防備鬆懈。
實則他們在蔣春山和刺客的周圍安排了幾個眼線,不分晝夜的盯著呢,阿棠姑娘趁著無人主意偷摸潛入蔣春山的艙房後,第一時間就有人前來回稟,不過當時有更要緊的事商議,暫時擱置了。
得了空,枕溪覺得還是得再問一嘴。
顧綏手中動作微滯,吮滿了墨汁的筆尖懸空剎那,險些墜落之際,他若無其事的將筆在硯臺邊緣勻了勻,淡聲道:“這是她的私事,我們不便過問。”
早在第一次去蔣春山那兒的時候他就察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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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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