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娘,有什麼話等我出去再跟你解釋,我本身無罪,又何須人來頂罪?更何況是岳父,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你不要被人利用了。”
他說話的時候餘光瞥向阿棠和陸梧兩人。
不光阿棠他們看到了,沈瓷也發現了,阿棠笑道:“這事兒可和我們沒有關係,你不妨先把事情瞭解清楚再狡辯。”
“是啊。”
陸梧附和,掂了掂手裡的托盤,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之前的事還能互相通個氣,但你入獄之後的事說不定與計劃有些偏差呢,多說多錯啊張大老爺。”
他話裡的戲謔和玩味不加遮掩,張韞之怎麼會聽不出來,他狐疑的審視著阿棠和陸梧兩人,又看了眼沈瓷,在她的眼底,看到了赤裸裸的恨意。
不對。
這情形不對勁。
“到現在你還想栽贓別人。”
沈瓷在他神色變幻中心一跌到底,“張韞之,十二年前,是不是你殺了章垣,模仿他的筆跡寫了那封決別信?”
張韞之驀的抬頭。
驚懼之下竟忘了掩飾,等他回過神,為了補救,又故作震驚的問:“扇娘,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殺了秀宜?這怎麼可能,前兩天不是才收到他的親筆信嗎?”
“官府在你老宅後面挖出了一具屍體,經仵作查驗,死者章垣,死於十二年前,我爹說,人是他殺得,埋到了你家,而後逼著你寫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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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寧芙上輩子用盡了一腔熱血。
折下高門貴女共同的白月光。
宣王府的世子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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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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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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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