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的話一齣，他家裡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幾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方言身上。

方言看著一屋子人期待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對著程老說道：

「我們來正好也是說這事呢，剛才我和老賀在辦公室裡，本來想重現一下海龍針引煙的現象，結果發現怎麼也沒辦法復現。」

「把能用的法子都試了一遍，換針。換穴位。換姿勢，可是就是復現不出來上午的效果。」「所以我們猜測應該還是和人有關係。」

接著方言就把剛才老賀的猜測。以及自己總結出來的，和程老說了一遍。

然後還把他和老賀的想法，也都告訴了程老。

程老聽完後，站起身來，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直接去針灸醫院那邊吧。」

「應該能找到符合要求的病人。」

華夏中醫研究院旁邊就是針灸醫院，程老對那邊也比較瞭解，所以直接就選擇了這家醫院，而不是去隔壁的東直門醫院。

方言倒是無所謂，既然程老選擇好了，那他就一起去就對了。

無非就是針灸醫院他不太熟悉而已。

程老這邊要跟著方言一起去，他幾個徒弟也都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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