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幼安多的也不說,直接請戰。
“景昌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將軍,現在你人在千里之外,趕過去也不一定能幫到什麼忙,還是老老實實教書育人,等以後將領多了,你的壓力能更小。”
沈知微勸胡幼安不必著急,說句不好聽的話,難不成軍隊離了胡幼安還不會打仗了?
景昌的軍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沈知微乾脆直接舉白旗投降,別打了,丟人現眼。
胡幼安拱手行了一禮道:“戰場之上,行軍佈陣,當有巧思,善於變通才是,紙上談兵不過空談,合格的將領必須經過血與火的磨練,還請大王應允,末將想帶著那些學生奔赴沙場。”
沈知微挑了一下眉,頗為震驚,沒想到這麼快就上實戰課了,而且是真正的實戰,不是學生之間的對戰。
“不可,專業學校的那些學生統共只學了幾個月,現在讓他們上戰場,與讓蒙學的學生直接考科舉有什麼不同?”
說出拒絕之詞的人是聞桃,她自從當了太傅之後,就非常重視學生們,頗有些將天下學子都當做自己門生照顧的趨勢。
沈知微倒是理解聞桃的小心翼翼,誰讓聞桃之前因為人手不足,天天自己幹活兒,一個高精力人群人員都快被逼瘋了。
她哪兒是看重學生啊,那是看重未來勞動力,畢竟現在朝臣們手中的工作量還是很大,身為太傅,聞桃一刻都沒有閒下來過。
“當然不同,太傅不必將那些學生看做幼童。”胡幼安不太能理解聞桃為什麼那麼護著學生,“那安國連同眾小國一起進攻北地,還是選在冬日,想來也不過是試探一番,若是連這種程度的戰爭都沒有辦法打贏,還將自己的命搭進去,那以後也不必上戰場了。”
胡幼安說話時聲音十分冷硬,帶著些許殺氣,她是在戰場上歷練回來的將軍,教匯出的學子,也必須熟悉戰場。
聞桃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勸,沈知微遞給她一個眼神,“幼安親自教導的學生,沒有人比幼安更瞭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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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