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窈繼續問:“長安人?”
趙僧檦自認為學會洛陽話了,沒想到女官能聽出他故鄉方言,他垂首回“是”。
尉窈:“舉家遷來洛陽,還是隻你一人?”
“我一人來的。”
“來京幾年了?”
“今年是第五年。”
“義井裡是內城位置極好的大里坊,你用什麼方法擔任的義井裡門士?”
趙僧檦咽一下唾沫,怎麼女官問的每一句,都是去義井裡打聽就能知曉的情況,容不得他扯半句謊言。“我來京第二年,由暫住之地的里正舉薦為吏,沒多久我抓盜賊立了功,從外城的小吏調到義井裡。”
“這麼說,你在服‘更卒’吏役?”
“是。”
“更卒的期限只有四年,這是你為吏最後一年,若無升遷機會,就得另想法子謀生,如你初來洛陽時飄零。”
“是。”
尉窈直視對方,感慨:“你能文能武,孤身來京,證明有勇氣,不依賴別人幫扶,在短時間裡進義井裡任職,證明有謀。然而機遇不是常有的,你的吏役很快結束,重過回沒宅子沒田地的貧困日子,趙僧檦,你甘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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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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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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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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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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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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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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