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官還是一味的固執,認為魯東省是他的底牌,要青島的稅收那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把王元柱給罵了一頓,認為這個傢伙貪生怕死了,跟著自己戎馬那麼多年,最後見了七十二軍直不起腰來。
聽著話筒裡傳來謾罵的聲音,王元柱也明白,勸說自己的老長官一點用處都沒有,他根本就不知道前線的局勢,那些飛機掛著炸彈在我們的頭上飛來飛去,你還想著包圍人家?做夢也沒你這麼做的。
這要不是七十二軍的兄弟看重情義的話,炸彈早就落下來了,就憑我們這樣一個雜牌步兵旅,恐怕被炸得乾乾淨淨的,連點渣都剩不下。
“聯絡七十二軍的人,就說我們一二二旅準備投誠…”
聽到旅長的這句話之後,手底下的兄弟們沒有一點悲傷的,反而是很多人高興的跳起來了,或許這才是大勢所趨,王元柱對於老長官是有感情的,但老長官分不清黑白,那就別怪我們過分了。
更何況眼前這個局勢,打起來只有讓日本人高興。
這座機場是用來轟炸遼東的,說什麼我們也不能背後捅刀子,不求為抗戰加多少的力,總不能在後面扯人家的後腿吧,弟兄們這些年也沒做過什麼好事兒,但這種壞事兒我們還真不敢幹。
欺男霸女為禍鄉里的事兒敢認,但給鬼子當漢奸,扯抗日隊伍的後腿兒,這可是要被罵幾百年的。
王國海正在外圍陣地上,準備下令讓手下的兄弟進攻,畢竟最後期限已經到了,就在這個時候,通訊員大踏步的跑過來,快要跨入戰壕的時候栽了個狗吃屎,連鼻子都摔破了。
“不不不不能打……”
看著通訊員被摔的都結巴了,王國海過去把這傢伙給提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不小心?”
身邊的通訊員是什麼貨色?王國海還是非常清楚的,雖不能說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也絕對不會變成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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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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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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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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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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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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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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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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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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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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