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半晌,西門大官人從東平府回來了,先去見雲理萬。
“見到了?”雲理萬問。
西門慶連連點頭:“見到了,好大一條漢子,當真凶神惡煞,連他麾下之人,也是一個個膀大腰圓。”
“那是自然!”雲理萬滿臉是笑,也有幾分得意。
“他們說,明日黃昏就會入城來,最好當夜就把事情做了,因為他們還要急著往北去,不願耽擱時日……”
西門慶彙報著。
“這麼急?也好,這事還是交給你,你先找個地方讓他們落腳,隱蔽一些,行蹤不能露,然後你帶鬱保四去認人,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雲理萬還真不是沒有手段的人。
“明白。”西門慶微微躬身,事情還未發生,他便心中覺得有幾分快意。
只因為他親眼見了那鬱保四,鬱保四還真就不是一般人物,這回,蘇武,必死無疑。
想到必死無疑,西門慶便更覺得心中又多幾分快意。
從雲理萬府中出門來,西門慶還有一樁心中急事,只管往陽穀縣有名的媒婆家走去。
媒婆姓薛,人稱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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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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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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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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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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