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能感受到他的那點失望,笑容恬淡落座:“公上可要飲酒?”
“飲酒誤事,辦公期間還是不喝了。”
趙基端起桌上茶水飲一口,就問:“大郎近來學業如何?”
“公上也知道,大郎少年老成,學業或別的,妾身都不需要操心。”
杜氏也飲茶,拿起勺子吃趙基推給她的一盤午餐,她提到秦朗,心情也很是複雜。
自幼時,秦朗就跟著她與呂布軍團到處流浪,秦誼還在時,秦朗就是個安靜喜歡獨處的小孩子。
秦誼死後,秦朗其實與她這位當母親的也越來越疏遠,自入童學後,秦朗選擇了住校,比起杜氏的小宮院或南郊外的大莊園,又或者臨河大街上的熱鬧鋪面、酒樓,秦朗更喜歡安靜的學校生活。
自跟隨趙基以來,她已經生育了一子一女,是少數不多有兩個孩子的側室。
基本上能生育兩個孩子的女人,都會被趙基提升為側室夫人。
不過呂綺、甄宓目前都是一個孩子,今年才再次受孕。
杜氏隨即就問:“公上,大郎可是招惹了事端?”
“沒有,冬月、臘月之際,我準備建立一支童子軍,從三郡童學中選拔一千二百名童子到晉陽大營中歷練。你若不反對的話,我會將大郎選進來。”
趙基說罷專心用餐,秦朗的身體素質明顯優於同齡人,也更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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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