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養心殿外的宮道上漸漸空曠,絕大多數跪著的官員、宗親早已趁著夜色散去,只剩梁國治等兩三個老臣仍直挺挺跪在冰涼的水泥路面上。
“梁大人,夜裡露重,您都七十有二了,小心凍出病來!明日咱們再接著跪,先回吧!”
同僚吳尊義在旁低聲勸著,可梁國治只是搖頭,花白的鬍鬚上凝著霜氣,仍梗著脖子不肯起身,大有以死明志的架勢。
子夜時分,寒風捲著沙塵掠過宮牆,梁國治身子一歪,幾乎暈死過去。
弘曆聽聞訊息,沉默片刻,終是對李玉吩咐。
“把梁大人送回宅邸靜養,好生照看。告訴他,朕知道他的心意,但別讓老骨頭凍死在宮裡,晦氣。”
次日天未亮,養心殿外的宮道已黑壓壓跪滿了人,比昨日更多的官員宗親伏在水泥路上,叩首聲與勸諫聲穿透晨霧,攪得殿內不得安寧。
弘曆隔著窗紙聽著外面的動靜,指尖在御案上輕輕叩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昨日送梁國治歸家休養,反倒讓這些人覺得朕有了顧忌,竟敢變本加厲地阻撓。
弘曆對侍立一旁的李玉道:“傳田文鏡即刻進見。”
不多時,田文鏡身著華服快步入殿,躬身行禮:“臣田文鏡叩見皇上。”
弘曆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可知朕為何召你?”
田文鏡垂首躬身:“臣不敢妄測聖意。”
“你辦事向來穩重果決,從無拖泥帶水,這也是朕倚重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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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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