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府巡撫衙門內,紫檀木案上的銅爐飄著淡淡檀香。
英吉利公使喬治匆匆踏入,見蘇昌正翻看卷宗,抬頭時目光如炬:"公使此來,為那三百餘滯留英商之事吧?"
喬治強作鎮定行禮:"正是,還望大人寬宏,這些商人確有難處..."
"難處?"蘇昌合上卷宗。
"按律當驅逐出境,但念其無返鄉資費,暫押獄中,若無人承擔回國船票,只能令其在大清服勞役賺取路費了。"
喬治神色尷尬:"費用由使館籌措,懇請大人放人。"
蘇昌撫須冷笑:"如此甚好,不過他們超期滯留數年,須繳納滯留金。"
這語氣讓喬治心頭一緊,前年在此被索百萬白銀的記憶如芒在背——那筆鉅款雖多由英商分攤,可他從中周旋也費了不少心力。
"多少費用?"喬治咬牙開口。
"三百餘人,三十萬銀元。"蘇昌語氣篤定。
"相較鴉片案罰金,已是從輕,本官依法辦事,還望公使理解。"
喬治攥緊手杖,自知理虧,只得應下:"我這就去籌措。"
寒風裹著枯葉撲進敞開的衙門,喬治踩著滿地碎金般的銀杏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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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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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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