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塵即將靠近卦攤的時候,街道拐角處忽然湧出了一大群人,個個氣勢洶洶,蠻橫地撞開了街上的人群,清出了一條通道,然後簇擁著一人,徑直堵在了胖道士的卦攤前。
被他們簇擁在正中的,是一個身穿紫色華服的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倒也算是一表人才,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只是眉宇之間那股倨傲與驕縱卻將這份英俊破壞殆盡。
毫無疑問,這個紫衣青年的來頭不小。
“他是拓跋秀,拓跋家的小少爺,據說最受拓跋家主寵愛,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主兒。”人群中,立刻有修士認出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拓跋家?那個拓跋家可是了不得啊。”另一個修士接過話茬,“拓跋家雖然沒有躋身暗黑城一流勢力之列,但這些年來一直穩坐二流勢力的頭把交椅。原因無他,傳聞拓跋家的那位老祖宗還活著,而且已經修煉到了聖人九重天的地步,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大聖之境。有那位老祖宗坐鎮,莫說是二流勢力,便是那些頂尖的大勢力,在動拓跋家之前也要好好地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看能不能承受住一位聖人的怒火。”
“聽說那位拓跋老祖最近要閉生死關,準備衝擊大聖境界了。拓跋家為了給他們老祖做準備,最近這幾個月簡直是瘋了,四處蒐集靈丹妙藥,天材地寶,但凡是對沖關有半分助益的東西,他們都不計代價地收。聽說連家族名下的產業都變賣了一大半,幾乎掏空了半個家底。現在整個暗黑城的人都知道,拓跋家是一塊香餑餑,手裡攥著海量的靈晶和靈藥,誰要是能做成一筆交易,那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怪不得最近拓跋家的人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為了老祖衝關。聖人九重天衝擊大聖,所需要的資源簡直是天文數字,看來拓跋家這次是孤注一擲了。”
此刻,拓跋秀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來到了胖道士的卦攤正前方。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立刻便有一個小弟,搬來了一張紫金色的漂亮鏤花軟椅。
拓跋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便一屁股坐在了軟椅上,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般向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鞋尖幾乎要懟到胖道士的卦桌上。他歪著腦袋,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慢悠悠地打量著卦攤後的胖道士。
一看他這副做派,葉塵便失去了興趣。又是一個被家族寵壞了的紈絝少爺,從小到大在蜜罐裡泡大,不知天高地厚,滿目都是目空一切的囂張與狂妄。這類貨色,葉塵見得實在是太多了,他實在是提不起半分好感,平日裡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不過他倒是沒有急於收回視線,拓跋秀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正好可以充當一塊問路的石子,替他去探一探這胖道士的深淺。
此刻,拓跋秀“唰”的一聲合上摺扇,點著那副對聯,嗤笑一聲:“天聞若雷,瞭然今生前世。神目如電,看穿仙界凡間。呵呵,算卦的道士,你好大的口氣啊。這暗黑城裡,敢掛這種招牌的,本少爺還是頭一次見,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那胖道士微微眯縫著眼睛,嘴角掛著那抹讓人看不透深淺的笑意,淡淡地說道:“本事大,口氣才大。貧道既然敢掛這副對聯,自然是擔得起這副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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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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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
金戈決定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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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