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這麼一說,神鳥登時就炸了:“啥?!鬧了半天,那五行神盤不能收?大胸弟,那咱們之前說好的事兒呢?你可是親口答應我的,幫你得到五行神盤,你就讓二狗子給我解開生死咒!現在東西拿不到手,我這咒是不是就永遠別想解了?”
葉塵連忙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它先消消氣:“神鳥,五行神盤上有聖魔銘刻的聖紋,我現在的實力無法撼動,但是——”
“但是什麼?”神鳥脖子一擰,活像一隻鬥敗了卻又不服氣的公雞,“大胸弟,你別騙我了。你連碰都碰不了那東西,還怎麼破壞天魔的計劃?你以為我是三歲小鳥嘛,畫張大餅就想騙我繼續給你賣命?鳥哥我這趟虧得褲衩都不剩了!”
“你不是三歲小鳥。”葉塵看著它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無奈一笑,“但你是一隻笨鳥。我問你,這世間的事,難道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嗎?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換一條就是了。你往下看——”
葉塵伸手指向下方那片正在激盪著能量漣漪的區域:“看到下方這個古老祭壇沒有?五行神盤我們確實拿它沒辦法,但只要我們將這座祭壇毀掉,天魔入侵天路的計劃,照樣會失敗。”
“為什麼?”
“這座古老祭壇,就是連線域外天魔與五行之地的橋樑,只要我們將它破壞了,就等於把這群天魔困在了五行之地。而域外的天魔大軍,也因為失去了接引而無法降臨。這樣一來,他們的整個計劃依舊會被我們掐死。”
葉塵之所以知道這些,自然是從那兩頭搜了魂的天魔記憶裡得來的。根據那兩個倒黴蛋的記憶,這群天魔之所以能夠來到五行之地,是因為魔族中的一位大能,以無上法力撕裂了世界壁障,臨時開闢了一道時空之門,才將他們這一批先遣隊送了進來。
但是,要維持這樣一道時空之門,每時每刻所需要消耗的法力都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大聖級別的存在,也負擔不起長時間的消耗。而且,這樣強行撕裂出來的通道並不穩固,隨時可能崩塌。要想真正穩固而長久地維持一條世界通道,除非是聖魔王那種級別的存在親自出手,以自身的聖道法則鎮壓虛空、鎖定兩端座標,才能辦到。
然而,如果聖魔王親自出手,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那等於直接向玄黃世界宣戰,是對玄黃世界所有聖王級存在的挑釁。玄黃世界的聖王們必然會出手干預,屆時兩大世界之間的全面聖戰就會被提前引爆。而現在,距離天魔大舉入侵的那個時間節點還沒有到來,在雙方之間那不成文的潛規則中,聖魔王這個級別的存在是不能親自出手的。
也正因如此,那道臨時開闢的時空之門並不能長久存在。它在將弒天魔君這一批人馬送進來後,便自行消散了。天魔想要將域外的龐大軍團運送過來,進而入侵各條天路,就只能依靠這座古老祭壇。
這祭壇的歷史極其久遠,葉塵從那兩頭天魔的記憶中也無法得知。祭壇類似於一個早已預設好的魔界節點,天魔大軍可以在域外催動他們的傳送大陣,然後由這座古老祭壇負責接引,將成批成批的天魔戰士傳送過來,從而降臨五行之地。
因此,這座祭壇就是一個咽喉。只要掌握了它,就等於斷絕了天魔後續所有援軍通往五行之地的路,也就等於掐滅了他們入侵天路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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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嫁+純愛+微虐+治癒+破碎的她+雙初戀】 “顧風,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撿我回家?” 深夜,顧風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好兄弟蘇宇,而是一個穿着寬大衛衣,臉色蒼白如紙,身軀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美少女。 曾經179的陽光青年,變成了167病態纖細的破碎少女。 住進兄弟家後,蘇羽蜷縮在沙發角落,驚恐與自卑糊了滿眼。 “我壞掉了,公司不要我,我媽嫌我丟人......風哥,別趕我走,我很有用的。” 為了留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她像個卑微的影子,瘋狂地洗衣做飯,甚至在深夜推開了顧風的房門。 她顫抖着解開衣扣,語帶哭腔。 “風哥,我沒錢還你,除了這副醜陋的身體,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要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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