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師妹。”
這句話並不是顧葉祁說的。
純道鍛臺內部,原本是一片徹底的純淨,無色的太素元煞好似液態的晶體一樣流動,絞絲,時而化作霧氣,時而在半空中結晶。
但隨著顧葉祁的降臨,無色的太素就開始轉變,變成了一種蒼翠且半透明的金,純粹的生命力加上近乎太陽般的熾熱感,讓萬物都生髮。太素元煞正在變成一種既可以被點燃,也可以繼續成長的‘木’。
可現在,卻又有另外一種感覺出現。
一縷劍意,從顧葉祁身上傳來,幽深,平靜,帶著一種淡淡的淺寒,濃郁的白出現了,但不同於純道鍛臺的純白,這白色泛著一抹近乎於雨水和玄冰的幽藍,青玄的色澤在白之間折射,泛起了無數漣漪。
另一個少女的身形從漣漪中凝聚而出,白髮白袍,衣角和眼角都帶著一絲血色殷紅。
她淺淺地,帶著一點點‘果然如此’的情緒看向撇著嘴的顧葉祁,然後看向安靖,那巨大的白金鎧裝的方向,眸光微動:“你還沒有恢復記憶,我是白輕寒,你的……”
“她也是你的師妹。”
又是一個聲音,這下別說是一旁已經悄悄退開,都要離開純道鍛臺的虞鋒了,就連安靖也挑起眉頭,看向白髮少女的身後。
在那,有著連綿的深青色凝聚而成的玄,複雜的環形紋路構成了無數齒輪咬合般的複雜道紋,它們精密,轉動,就像是世界的真理本身,好似花,又好似海潮,在海中侵染的墨色,擴散又收斂,盛開又凋謝,重複著一次又一次的迴圈。
又一個少女從這道紋異象中走出,黑髮青袍,玄眸金瞳,她哈哈一笑,格外地爽朗:“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幽如晦,是你……”
“你只是個女路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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