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鍾秋沒聽明白。
“你比我更像一個母親,”提到這個,雲若水輕輕嘆了口氣,“從小鈺九歲之後,我就沒怎麼在她的身邊待過,這十年來,那孩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沒能好好保護她,我這個娘做的還真是不稱職。”
“彼此彼此,我也沒能保護好小情,那是我最大的遺憾。”鍾秋搖了搖頭,“你也是沒辦法,小情的靈魂殘片只有你感知得到,要是沒有你這十年四處奔波,小情也不可能平安活到這麼大——從這方面來說,我也要謝謝你。”
“我們——”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又同時沉默了下來。
“……我們的對手是龍,”這次是鍾秋先開了口,“如果接下來的戰鬥中我有什麼不測,請替我照顧好小情。我欠那孩子的,如果我的結局沒那麼好,請帶她好好生活下去,那孩子獨自漂泊得太久了。”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雲若水輕輕嘆了口氣,以龍做對手,說實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有幾分勝算。兩邊一旦打起來,她作為妖聖必然要打頭陣,“你比我強大很多,有你陪在她身邊保護她,又很會照顧人,我也會放心一些。不像我,連個菜都炒不好。”
“我很窮的,沒多少錢,或許給不了她優渥的生活。”鍾秋回想起了被驅逐到人界的那十年,她已經拼盡全力去外面賺錢了,卻還是不能讓鍾情過上頓頓有肉的生活,這讓她一直都很沮喪。人類,還是很需要錢的,“你在人界生活得那麼久,肯定攢下不少錢了,有你在身邊,她的生活會更好一些。”
說完,兩個母親看著遠方的夜景,同時笑了出來。
“……我們還是儘量活著吧。”
“……那孩子也許也不想失去我們。”
兩個母親各自說著,她們的女兒有著不同的名字,卻有著同一個身體和靈魂。
喝光了酒罈中的酒,鍾秋也在隨身攜帶的行動式菸灰缸中磕了磕菸灰。兩個女人同時站了起來,走向了不同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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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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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半年後,沈渺意外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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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和小青梅正式宣布?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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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