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約架,實際上就是衝著溫清海一個人來的。
別人打得光明正大,輸贏都是全憑本事。可溫清海那場比賽卻讓雙方心中都十分不舒服——沒錯,雙方,不光是對手,就連自己人這邊,李長富和孫教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溫清海這傢伙幾乎沒怎麼正經進攻過,全都是透過誘導對手犯規來勝利的。說得簡單一點,他的比賽中雙方一分都沒有,對手是四次犯規滿了,被裁判給罰下去的。
別說對手那一邊了,就連孫教練對他的評價都是【欠揍】。
——可你又拿他毫無辦法。人家確實是按照比賽規則勝利的,別管用什麼手段,對方失去繼續比賽的資格,他自然就勝出了。
估計來約架的那群人也是因為這個吧。所以當看到溫清海到場的時候,對方也並沒說什麼,而且也不是像外面那些小混混們一樣一擁而上直接抄傢伙動手,而是由對面的隊長和他來一場正兒八經的切磋,而且是沒限制、沒規則的那種。
在對手眼中,溫清海不過是個只會耍手段的小人,正經比賽的話實力應該沒什麼——對方吃虧就吃虧在了這一點,他們沒想到這個【只會耍手段的小人】,其本身的實力也強得可怕。
——根本打不贏的那種。
當對方的隊長鼻青臉腫地被扶起來的時候,問了溫清海一句話——
“你明明能依靠正當方法贏下比賽,為什麼要耍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因為好玩。”——是的,這就是溫清海的回答,他只是覺得比賽太無聊了而已。
對方就這樣離開了——雙方都是大學生,接受的是高等教育,幹不出那種流氓混混的事情,這次來找溫清海也只是要一個說法,順便教訓他一下的,並不是他們兩口子想的那樣,玩不起了來找茬的。
“真沒意思,跟下午的比賽一樣。”修樺無聊地踢了一顆小石子出去,原本還期待雙方能打得熱火朝天來著——她連瓜子兒和爆米花都準備好了,沒想到就這樣草草結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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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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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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