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鈺現在才知道,原來柳垂蓮的課不需要每天都去上的。兩人隔天再去的時候只是領了一些線頭回來——沒錯,還是那種不到30釐米的。
至於為何用這麼短的,【柳老師】的意思是:時間太長了,線都【糟】了,她還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剩餘的線頭都整理出來。再買新的又麻煩又浪費,還不如給她們倆處理了。
——後半句是柳垂蓮小聲嘟囔的,她以為那倆人沒聽見。
怪不得這些線頭五顏六色的,現在她們倆算是找到原因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只要是休息時間,兩人都掙扎在穿針、刺繡這個近乎無休止的圈中。穿針還好點,稍微耐心一點就忍過去了,最重要的是刺繡——說實話,現代人已經很少玩這東西了,就算有人將這類工具買回家,在如此快節奏的生活中,能維持幾天就算不錯。絕大多數情況,這種自以為【高雅】、【陶冶情操】的玩具就會被扔到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吃灰。
——又不是在古代,現代人的手機已經可以包攬絕大多數的娛樂活動,而且又輕鬆又有趣,誰還會有耐心玩這些古代人才玩的東西?
所以當課間兩人拿出刺繡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以為她們瘋了。就連林默也給她們買了咖啡飲料,關心地詢問她們是不是在生活中受到了挫折。如果有,他願意當一名傾聽者。
面對著周圍人的關心和質疑,兩人只能憋著——林默也就算了,對於其他人,她們總不能說自己是在學【法術】吧?
只要她們敢說,最多一個小時,就會有專車接她們去最近的精神衛生康復中心。
然後第三天的時候,和她們走得最近的、最接近【同齡人】的林默和蕭琳給出了致命一擊——
“這幫人真是沒有眼光,小鈺這匹馬繡得多像!還有小月的猴子,栩栩如……不對,是【活靈活現】!”
“這是狗。”司馬鈺一臉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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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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