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去駱先生家,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花豹又打了個長長的呵欠,“還以為你要出遠門呢……駱先生家還是很安全的。”
說著,它將爪子從車把上放下來,讓出了出院門的路,“快去吧,丫頭,我給你留門~對了,你叫什麼?”
“……司馬鈺。”
話說出口,司馬鈺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她聽說某些妖怪只要得知了對方的名字,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過這點後悔在一秒鐘之後就沒了。
這傢伙弄死自己估計也就是一口的事兒,還用得著知道名字那麼麻煩?
“複姓司馬?真是稀少的姓氏~”花豹的聲音好像沒睡醒一樣,它上前幾步,用自己的身體在司馬鈺的腿上蹭了蹭,“鈺,金玉其中——你的父母給你取了一個好名字呢。”
“對了,我叫花沐晨,如沐晨光的意思,就住在312室,基本白天不出門。晚上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儘管來找我~“
說著,花豹敏捷地爬上了旁邊的一棵老槐樹,趴在一支比較大的樹枝上舔著毛髮,還朝她揮了揮手。
司馬鈺點了點頭,逃命似的趕緊出了院子。
——看來自己真的不適合和妖怪們打交道,以後還是聽駱青的話,儘量少從正門走吧。
畢竟,聽人勸,吃飽飯不是?
駱青少見地出門了,司馬鈺也沒在意,她可沒興趣干涉一箇中年邋遢大叔的私生活。將小電驢鎖在門房中,便從後院繞回了家——這幾天她可得休息好點,後天可就是期中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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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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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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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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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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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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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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