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怕他一樣。
司馬鈺是閒不下來了,逮到一個野鬼上前就問對方見沒見過和池念安長得很像的、十四歲的男孩。那些鬼不知道司馬鈺是什麼來歷,本來想收拾她一下,結果都被鍾秋給瞪了回去。
怨鬼們不知道鍾秋是幹嘛的,但她身上散逸出來的、前所未見的強大鬼氣讓這些怨鬼們全都乖乖地縮著脖子回答問題——別鬧,這女的跟閻王似的,一看就不好惹,還是別觸那個黴頭了。
從一樓一直問到十樓也沒問出什麼來,司馬鈺累得坐在地上就開始喘——最近她都沒什麼時間運動,一下子爬十層樓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見她停下,另外幾個人也都原地休息。池中塑本想去問問司馬鈺有什麼進展,剛站起來就被附近一個忽然倒塌的架子嚇了一跳——這一路上他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了。莫名其妙移動的椅子,忽然倒塌的架子,慢慢碎裂的水泥牆,腳下忽然裂開的大洞。
有些真的有些假的,把他搞得都快神經衰弱了,現在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嚇一跳。
等到周圍再次安靜下來,他才敢壯著膽子走上前去:“小鈺兄弟,那個……犬子有訊息了麼?”
“沒,我現在都懷疑令郎來沒來過這裡。”司馬鈺也感覺事情有點奇怪,都問了十幾個鬼魂了,再怎麼著也應該有碰見的吧?而且池念一是和好幾個朋友一起來的,怎麼可能一個都碰不到?
幾個半大小子還能飛了不成?!
鍾秋和離長空也感覺很奇怪,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忽然,走廊的盡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只聽到腳步聲,不見人影。算命瞎子老何的腿立刻抖了起來,抬起不停顫抖的手指指向了聲音的方向:“跑……跑!那邊的厲鬼怨氣太重了!跑!!”
“跑個屁。”鍾秋抬腳將老何絆了個跟頭,離長空趕緊過去看看老人家的狀況,見對方沒事才放下心來。
“那幾個鬼可是正兒八經的陰間之物!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算命瞎子老何一讓,把池中塑搞得也不自信了,他的目光在司馬鈺和老何之間遊蕩著,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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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奕珩愣住,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就此閃婚扯證。
領證之後
江晚發現:自己找的便宜老公好像有點不簡單,怎麼連將死之命也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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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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