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她得先想著如何逃跑了。眼下的情況明顯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再待下去必死無疑。
血刺釘在了大門的門縫中,商懷晚咬牙操縱著血刺儘可能擠進門縫,再透過改變形狀將大門撐開。很快,大門被撐出了一道足以透過一個人的縫隙,她也沒顧得上和尚的掙扎,一腳先將這傢伙踹了出去。可就在她也想跟著出去的時候,身後忽然襲來的鬼氣讓她本能地向一邊躲閃。
電光石火之間,大門再次牢牢關死。看著唯一的出路被封,商懷晚在心中將和尚罵了千萬遍,可身體的動作卻一刻都不敢停下,無數的鬼火四面八方朝她激射而來,少女躲閃得十分狼狽——她已經感覺有些目眩了,體內的血液已經嚴重不足,體力和體溫也開始慢慢下降,再這樣下去,她就會無力操縱體內血液的加速,最終被活活耗死在這裡。
如今出去的機會變得十分渺茫,商懷晚心一橫,心說本姑娘今天和你們拼了!反正自己這輩子也殺了不少人,雖然那些人都是暗五行,但也算是滿手罪惡了,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也是她罪有應得。
就拼個你死我活吧!
至於那和尚說的儘量留活口——她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顧得上這個?
想著,少女將手中的血鞭收回體內,轉而使用兩把血匕首——這是最小的消耗了。再加上剛剛從門縫裡回收的血液,還勉強夠她撐一陣子。
就在她拼命的時候,門外,一個身著白色長衣的男人踏著黎明的光輝走進了院子。
霍遠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雖然他相信運德和尚的本事,但還是很擔心商懷晚的安全。劍聖從來都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對於毫無關係的人,他不會過多幹涉對方的命運。但如果是自己的門徒,他則會盡全力幫忙。
只是剛跟隨著運德和尚的氣息趕到這裡,就看到和尚獨自一人在院子裡打坐,商懷晚已經不見了身影。
“她呢?”霍遠的話一直都很少。
和尚沒有說話,仍舊低著頭嘟囔著什麼。聽上去好像不是在唸經,因為他的木魚忘在了房子裡。
霍遠皺了皺眉,走到和尚旁邊蹲下,將一隻耳機拿了下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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