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應一個急轉彎,葉曉曼到嘴邊的“以後我們一別兩寬”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被嘉應徹底綁架到了他的船上。
變異成蛇不會是一個晚上突飛猛進的結果,嘉應的症狀一定維持很久了,昨晚最後一根稻草壓死駱駝,一切終成定局。
當然她也不會揭穿這一點,於事無補,嘉應再來一句“這就是證據,你的眼睛長期非禮我導致我聖心大亂”,她同樣得歇菜。
總之目前的情況,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她不背鍋,但總有一種情理上應該對嘉應負責到底的感覺。
嘉應很巧妙地將他們徹底綁在了一塊。
你說他費盡心思設計她吧,也算不上,但如此微妙的情況,作為一個忠厚的老實人,她反過來被她的人設駕住,只能硬著頭皮說: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暗搓搓把嘉應口中的“拋棄”改成“嫌棄”,機智如她,處處留後手。
嘉應沒有抓到她話中的漏洞,被她的花言巧語安撫住,看上去好受多了。
他沉靜地望著她,聖子的心性了得,人生遭逢鉅變,依舊雲淡風輕,面色如常。
他說:“我既已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外頭已沒有我的容身之處,註定會失去一切,遭天下人唾棄。”
他的嘴畔帶上清淺的笑意,“如若連你也不要我,我真不知道會在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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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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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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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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