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分水的走神引起念不忘的不滿,他面色冷冷,攬著她朝著暖室內走去。
砰的一聲,是石門關閉的聲音,封閉的環境中,只剩下念不忘和姚分水兩人。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姚分水因為方才的那一擊,身體效能已經達到了極限。她渾身疼痛難忍,心口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如今也已經是強忍著眩暈和念不忘周旋。
然在唸不忘的眼中,卻是女子面色已經蒼白到了極點,她額上冷汗淋淋,身體虛弱的彷彿下一個就要暈倒。念不忘幾乎是下意識的掐住了姚分水的手腕。
“只是靈力虛耗過度。”念不忘把完脈,眉頭皺的更深,他盯著姚分水慘如白紙的臉,手放在她身上緩慢摸索,一邊沉聲低問道:“可是哪裡受了外傷?”
她身體上的異樣,絕非一般人能發覺。熱乎乎的仙心還在她的乾坤袋裡有條不紊的跳動著,非必要時刻能一擊用在唸不忘的身上,她是絕不會在拿出來了。
身邊是念不忘故作尋常的關心詢問,姚分水心中情緒難以言喻。她試著將手腕收回,但在男人強勁的力量下根本使不出力,之後也就放棄了掙扎,只木然道:“沒有。”
話剛一說完,喉間的血腥味就已經到了止不住的地步,姚分水噗的一聲,鮮紅的血漿和不要錢似的紛紛從口中湧了出來。
“姚兒!你怎麼了?”念不忘臉色大變,終於不再是陰陽怪氣似的冷淡模樣,眼中的慌亂幾乎要溢位來了,他手下動作不斷,驅使著靈力在姚分水的身上來來回回巡視了好幾遍,可都未見異常。
“是哪裡受了傷,告訴我好不好?”念不忘低聲哄道。
姚分水心裡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身體這麼不堪一擊。這輩子的資質太差了,修為一直沒能更上一層,如今又頻頻過度消耗精力,終於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
姚分水深知自己體內裡的業障一旦發作,沒到半死不活的地步不會停歇。她手上青筋暴起,做好了非死不可的準備,只不過身體上的疼痛難忍,令她手指無意識的用力抓撓念不忘的臂膀,直將其抓出了幾道血痕,也未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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