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畢竟還是不太方便動作,珠玉扶著儘量避免抻到地讓他坐了進去,隨即自己也坐在了一旁。
她的指尖有血,還摻了些泥,姜玠隔著衣服扯了下她的手腕,問道:“這裡怎麼了?”
珠玉沒低頭去看,只是攥成拳,將破皮的手指握了進去,對著空氣道:“出來。”
煙女的身形很快顯現,後排空間很大,她就默不作聲地跪坐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寬大的衣裙都有些歪掉了。
姜玠疑惑,又不知該問什麼,就聽見珠玉對著她道:“講吧,從頭說起。”
第69章 鬼隱肆
煙女對陳之謹的厭煩,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就開始了。
然後這種厭惡的程度逐年遞增,終於在天桑死去的那年達到了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飲其血寢其皮的程度。
她那時因天桑殞命,身弱至極,還是一度試圖以同歸於盡的方式來殺死陳之謹,讓他給天桑陪葬。念頭次次起,又被她自己一一澆滅。
不行,天桑的孩子,還需要她。
在天桑口中第一次聽說她將來會有一個女兒的時候,二人剛剛從白石神山出來。她的神色如常,只是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
神山都已經被稱為神山,裡面用腳趾想也肯定有神,外圍一圈屏障,緊緊黏附在山體上。煙女不知道那什麼東西,但天桑說她不能進去,她便聽話地一直徘徊在外,守在天桑當初定好的地點。
這麼一瞧,便以為是陳之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三千白絲蕩起衝著他飛去,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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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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