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佔據上風,喬驍神色微松,微微挑起的眉梢泛著少見又得意的愉悅。
疼痛消散之後,餘白芷緩過來了神,她還是在盯著喬驍的眉眼看。
他得意的愉悅早已經散去,又開始認真給她上藥了,不過,他很想快點結束,所以他的動作比方才加快了不少,是想要速戰速決麼?
餘白芷的視線往下移,看著他用心遮掩的地方,又一次開口,“要和昨晚一樣了。”
昨晚什麼樣?
方才的教訓居然沒有叫她收斂,看來還是他手下留情了。
喬驍抿唇,又不好再下手捏她,畢竟這處又不必旁的地方,再下一次手,他成什麼樣子?
況且真要是捏了,她疼不疼長不長教訓是一回事,他的燥熱被點得更厲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萬一,她有防備了呢?
喬驍默不作聲,決定繼續裝聾作啞,就當沒有聽到她這句話,反正已經換到了另外一邊,他手上蘸染的藥膏已經沒有了,又重新把瓷瓶拿起來蘸了一次。
藉著轉身的動作,喬驍重新又重新整理了衣角,可再怎麼整理都無法遮掩他燥熱竄上全身的證據。
索性拉了餘白芷的被褥邊沿,延展到他的雙膝之上,雖然起到的作用不大,但好歹比方才的架勢好多了。
餘白芷看著他欲蓋彌彰的動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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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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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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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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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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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