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落下,恆泰與江逸塵雙雙一震,幾乎同時停手。
江逸塵仿如隔世般,痴痴地看著醒黛:“你說連城已經死了?”
醒黛一點頭,朗聲開口:“就在她離開富察府的那天晚上,我的丫鬟瞧見她走在冰湖之上,可是沒有想到,這冰湖之上有些個冰窟窿,連城一不小心掉進了其中一個窟窿之中,待下人想要營救的時候,哪裡還有人在。那冰下的湖水刺骨寒冷,人既然掉了下去,必無生還之理。”
“你說的是真的?”江逸塵狠狠地望著她,臉色已轉青。
醒黛重重點頭:“千真萬確。”
陣場之上,只有恆泰似乎還未回過神來,他沒聽明白醒黛都說了些什麼,而後便覺得周身痠軟,就要倒下去。江逸塵嘶吼的聲音卻在此刻滾入耳中——
“富察恆泰!這筆賬要算在你的頭上!你遲早要把連城的命還給我!”
恆泰一下子坐到地上,醒黛傾身來扶他,卻見他已緊緊抓住了她的腕子,幽幽開口:“連城,真的死了嗎?”
醒黛點了點頭。
恆泰猛閉眼,踉踉蹌蹌著想要站起來。醒黛忙要去扶他,卻被他一把甩開。
“不要碰我!”
一聲回落在陣場,醒黛落寞地立在場中央,不知是哭還是笑地垂下了頭。一絲猙獰而悲哀的笑,流曳在她的嘴邊,她顫抖著,喃喃出聲——
“好!好!一切都結束了!憋了太久太久!你們,就為一個死人而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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