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一聽頓時就怒了:“恆泰,你把話說清楚,你真的相信是我推毓秀下樓?你覺得我會去做?”
恆泰很是無奈:“我一個人相信又有什麼用?多少雙眼睛看著你推了她呀!你怎麼還沒懂?真相不是在你腦袋裡面的,你要找到它,證明它!否則那就不是真相!那是你的狡辯!那毫無價值!這樣的錯誤你犯了多少?公主藏白玉鐲子說是你偷的,李嬤嬤的死被推到你身上,今天又惹了毓秀這邊的麻煩!為什麼這些事情總會找到你身上?因為你單純,可是我告訴你,犯一次錯是單純,進了一次死牢了還不長記性,那就是你蠢!你低能!”
連城忽然安靜了下來,她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第一次覺得有些陌生,那種冷到骨子裡的,從未有過的陌生,她喃喃道:“如果我不在這個府裡,沒有人會陷害我,沒有人會覺得我蠢,沒有人會打我的臉!”
她說著,站了起來,根本不想去看恆泰的臉,她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恆泰沒有說話,一言不發地走出了連城的房間,他心中惆悵無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連城好,真的很希望她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正想著,突然一個毽子從空中落了下來,掉落在自己的手上。恆泰抬頭去看,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竟然走到了公主樓前。
醒黛從不遠處走過來,正尋著她的毽子,抬頭看到恆泰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
最終還是恆泰先開的口:“這麼晚了,公主還踢毽子啊。”
醒黛搶走恆泰手裡的毽子,心中微微一疼,這個人還知道現在很晚了嗎?
“要不然呢?要不然我做些什麼?不用管我,你走吧。”
恆泰心中有些不忍,他拉住醒黛的手,放緩了聲音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夫妻啊……”
醒黛回過頭來,很是詫異地看著恆泰:“夫妻?圈在一個院子裡的就是夫妻嗎?你說說,夫為何夫,妻為何妻?有你這樣薄情寡義的夫嗎?還是有我這樣獨守空房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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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成為男女主play的一環,年紀輕輕就噶了。
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
還反過來設計她!
而且,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
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
她怕不是穿了本假書吧?
本想做只鹹魚,躺平享受生活,沒想到被害得事業有成。
男主更是動不動紅着眼眶盯着她,就怕被她拋棄。
造孽啊……
京城那位膽小嬌弱的第一美人不幸落到了人販子手中。
京中眾人搖頭嘆息:這波要完。
千里之外,廢物美人睜開眼睛,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
……
換了芯兒的少女揮霍着販賣人販子得來的銀錢回到都城,才發現昔日的小弟如今都成了大佬,且一個個的都把“她”當作女兒養——
一,二,三,四……
所以,如今她竟有四個男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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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系大小姐×禁慾藏族老闆|都市套路vs高原真心|
穿書後,宋今昭沒興趣跟女主搶男人。
她連夜買機票飛川西,打算當個擺爛富婆,看雪山、喝酥油茶、順便撩個帥哥。
民宿老闆嘉措穿藍色藏袍,眉眼如雪峰般清冷禁慾,脊背挺得像高原上的白楊。
宋今昭人菜癮大,死纏爛打,花樣百出。
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