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齊將目光從阿紫身上移回,看向了毒堡前那一襲白衣人。
雪袖揚落,白練揮舞拂盪不歇,女子抿唇凝色,面白如雪。
一如那日迴廊下,雨氣瀠迷,女子回望自己、蒼白而冷瑟的模樣。
於細雨輕蒙間睜著一雙稚子般乾淨無邪的眼,希冀地望著自己。
“你是誰?我好冷……我的腿不聽話,站不起來……你能幫幫我嗎?”
他聽著她稚氣的話,禁不住勾唇一笑,柔聲問她:“那本王幫了你,又有什麼好處?”
長廊雨下,椅中女子的表情比之孩童還要單純認真:“你幫我拿一件暖暖的褥子來,這樣我就不冷了,腿也會聽話的,然後等我長大了……我可以像雨中的花兒一樣,跳舞給你看呀。”
葉齊被她裝傻充愣的模樣逗笑了,玩味地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鼻:“那我幫你拿一件煙色的長麾,如本王身上這件,你可喜歡?”
“我看不見……煙色是什麼樣的?你喜歡嗎?”
葉齊看著她,打量著她的言行:“本王……喜歡。”
“那我也喜歡。”
葉齊便俯身向她靠近了些,陪著她將戲演下去:“是喜歡煙色,還是喜歡本王呢?”
椅中的白衣人仰頭對他,竟似真傻了一般,軟懦著聲音說:“我都喜歡,喜歡煙色,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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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一鴻驚 章1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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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