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儀只覺得頭疼欲裂,“走吧,先進去瞧瞧吧。”
盈玥趕忙先跑到案發地點,撿起自己畫,揣進袖中,誒?那塊砸馬腿彎的石頭呢?怎麼沒了?算了,不管了。
再度回到和嘉公主府正殿,只見和嘉一臉心疼,正拿著傷藥給十一阿哥止血,“怎麼這麼大一到口子?你這是怎麼受傷的?”
站在旁邊的福隆安渾身緊繃,完了完了,這後果,月娘可怎麼承擔得起啊!
站在內室簾子外頭的敏儀也是渾身一僵。
盈玥頭疼不已,麻蛋,這下子可不比八歲那年,她沒法狡辯了。
永瑆正疼得呲牙咧嘴,他恨恨道:“我正騎著馬,突然冒出來一隻凶神惡煞的母狗,驚了馬,害得我從馬背摔了下來!”
福隆安鬆了一口氣。
敏儀拍著胸口,如蒙大赦。
盈玥額頭暴起青筋:尼瑪你罵誰呢!你才是母狗,你全家都是!!
和嘉見血已經止住,連忙用紗布開始一圈圈纏繞,一邊纏,一邊嘆氣道:“你也不小心點,肯定你騎馬太快,要不然也會摔得這麼重!”
和嘉公主如老媽子般不斷碎碎念:“你都十三了,來年選秀就該指婚娶福晉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若是嘉母妃底下有知,還指不定怎麼心疼呢!唉……”
永瑆一臉不滿:怎麼感覺好像還是他的錯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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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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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