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纓心中疑慮更甚。
細微的雨珠墜在折竹濃密的眼睫,這般晦暗的光線裡,他的神情被遮掩乾淨:“權力,是會推著一個人走的。”
“我一定要在夢石登上太子位前,將她帶出宮。”
——
細雨不停,聲息卻小,商絨開著那道窗,不知何時便在羅漢榻上睡著了,夜風吹得那扇窗狠狠一拍,她又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坐起身,內殿裡的燈已燃了半盞,少年仍沒回來。
她心中不寧,擁著被子坐了一會兒,想起那兩個傀儡娃娃,白日里她擔心鶴紫發覺那些不屬於宮中的物件,便將它們都鎖到了她床榻的暗格裡。
這會兒再無心睡眠,商絨起身扶燈,走到自己的榻前去,掀開被褥,推開底下的暗格。
兩個傀儡娃娃靜靜地躺在一沓書信上,她將它們拿出來,而燭火照見那些書信上的字痕,她頓了一下,隨即將燈放到一旁,從中拿起那些信件來,一一地看。
有一樣夾在裡頭的東西落到了暗格的角落底下,她伸手去摸,卻摸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她推開自己的那些雜物,將那個沉重的盒子以及那個精銅所制的小小的魯班鎖拿了出來。
這兩樣都不是她的東西。
她摸出底下的那隻紙蝴蝶,上面的字跡清峻飄逸,並非是其它那些信件上娟秀的“明月公主敬啟”。
而是——“只許簌簌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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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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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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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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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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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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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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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