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芝顏:“什麼?!”
“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林隨安燦然一笑,“走啦!”
說著,一個躍身飛出了馬車,“去秋月茶坊——”
聲音未落,人已飄然遠去,靳若忙一溜煙追了出去。
馬車裡靜了下來,凌芝顏還是懵的,先看了眼花一棠,花一棠盯著手上空白的宣紙,表情哀怨,顯然不想交流,又看向方刻,方刻眼皮一耷拉,開始裝睡,萬般無奈之下,凌芝顏只得探頭去問駕車的木夏,“剛剛……那個……林娘子說的……到底是何意?”
木夏笑眯眯,“子不語亂神怪力,假亦真時真亦假,凌司直大人又何必刨根問底呢?”
凌芝顏若有所思,慢慢坐了回去,心道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莫說與四郎和方兄相比,甚至遠不如木夏沉穩。
然而凌司直大人卻不知道,全能總管木夏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心裡已經炸了鍋:
林娘子這本事也太絕了吧,果然和“走哪哪死人”的四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城門口淨門弟子早早備好了馬匹,林隨安和靳若換馬入城,一路疾行趕到了秋月茶坊,發現茶坊門鎖緊閉,掛著“休沐”的門牌,靳若詢問附近的淨門弟子,得知今日並非秋月茶坊的固定休息日,而是臨時調整的。
林隨安心道不妙,段紅凝記憶中的四個女子,已經死了三個,如今僅剩雪秋一人,剛剛查到此人,人又不見了——難道又是一個凶多吉少?!
別啊!
“靳若,速速——”林隨安一句話沒說完,靳若已發出了信煙,大紅色煙霧攜著震天的鳴嘯穿透雲霄,和火燒雲融在了一處,緊接著,黃色的、藍色的、白色的信煙爭先恐後衝上天穹,唯有一道緋紅色的信煙出現在西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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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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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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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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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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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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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